拿,最近忙不能親自去】
【沒關係,我也隻是放在學校保衛室】
江芸讓小徐去師大拿花,自己收拾東西,跟各位員工說了新年快樂,這便散了。
她提前買了飛機票,傅衍之把身份證號打給她,她輸入到生日那部分,有一瞬的失神。
傅衍之和她不一樣,過陰曆生日,這個和他實際的生日不同,她很遺憾的發現自己已經記不得日期。原來頂喜歡他的時候,都要查他今年是哪天過。
他生在春天,萬物複蘇。
他卻像冬天。
機票買到,傅衍之先來的她家,看到客廳一盆蘭花,知道這個品種名貴,問她:“新買的麽?”
江芸道:“別人送的。”
他便不再問。
江芸以為他會在意,他這種反應讓江芸覺得沒意思。
司機送行,真站在機場前,傅衍之有些茫然。
他挺久沒坐飛機了。最遠的一次出行,坐了一天的火車,由北南下,晃晃悠悠,漫長又緩慢。
江芸驚訝地察覺到他的一時無措,手裏拽著傅衍之的衣服,怕他丟了一樣,因為是新年,哪怕是頭等艙的隊伍也排得老長。
傅衍之接過江芸的小皮箱,提這種英倫款也是和他學的。江芸站在他身前,隔壁一對小情侶摟得如膠似漆,江芸仰著腦袋看他,傅衍之以為是暗示,走近好幾步。
江芸嫌棄地把他推遠,檢票時接過箱子,出了檢票口又還給他。
他最近學了個新詞,於是跟她說:“這就是工具人對麽?”
江芸笑著說:“對。”
家裏的狗狗托放在寵物幼兒園,江芸觀察了一個月確定沒事才把rose送過去。傅衍之的貓就丟給張今西照顧,他也沒老家回,過年不過是跟老婆膩歪。
江芸想起來,等飛機的時候問他:“你貓不放幼兒園放哪裏了?”
“送人了。”
江芸知道他又騙人,他怎麽可能舍得,一定是放在誰家了。
於是問:“你那點狐朋狗友還有聯係麽?”
傅衍之笑了笑,“阿芸,我哪有朋友。”
因為他待人沒有真心,所以別人也這樣待他。而且商業場上,“朋友”與利益掛鉤,傅衍之身上無利可圖,自然也就沒朋友了。
江芸不意外。
“可憐吧唧的。”她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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