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笑容,“劉老板豪氣,我敬你一杯。”她伸出手,握住了他那半杯白酒。
傅衍之看她,江芸的一邊的卷發用一排珍珠發卡別在腦後,他能看到她整張側臉。
身上淡淡的男香和桃子煙味兒。現在連香水都要用和他一樣的。
他按在杯口,把那杯可樂放在她手裏,然後抬抬酒杯,飲盡了。
江芸微微咬唇,眼底濕濡。
換做以前的傅衍之,他們敢嗎?
一個個狗東西,就知道比誰錢多,比誰夠狠,喝多了就吹牛逼,在座的一半都是有老婆的,還玩妞呢?給人灌酒,往死裏灌,別人不是父母的孩子,就你舍得?所以她不樂意來。
其實誰也不比上他們嘴裏罵的傅衍之。她的衍之哥很好。今天還是他生日。
江芸隨意喝了兩口可樂,坐回原位,看到一群鶯鶯燕燕過來,站起來徑直往外走。
劉萬東還問:“江總不高興了?”
也就他不懂。
江芸剛才那動作不就是護著傅衍之麽。還招呼女人,人家江總不是女人,能高興嗎?
旁邊兩個姑娘坐下,傅衍之起身,外套搭在手上,出了門。
天台隻有她一個人,光著兩條纖細少肉的小胳膊,搭在欄杆上抽煙。
傅衍之把外套裹在她身上。
“不高興了?”他問她,微微帶著酒氣,看臉也看不出來醉沒醉。
她心裏揪著一樣疼。
其實江芸知道她愛他也沒用上全力,對他有所提防。
她知道他打火機的牌子,卻從未真的去觸及他的真心。
她怕她真的去扒他的心,扒開了裏麵一點都沒有她,她會很難過。或者扒開了發現傅衍之的一些不為人知的地方,她會陷得更深,陷到沒有他活不下去。
她想到這裏終於想出她的卑劣,到最後為了自保不也沒真的嚐試去了解過他麽,反而到處說是他讓人難以捉摸。
江芸看慣了他高高在上,卻從沒想過他一直都是一個人。連個給他擋酒的都沒有。
江芸把煙惡狠狠地攆在花盆裏,轉過身去看他,對上他的眼睛,又忍不住,豆大的淚珠滾下來,支支吾吾地嚎:“我不想他們那樣對你!”
很多年前也是這樣,她從題海裏抬起腦袋,怯怯地問他:“為什麽非要逼你去呢?在家好好的,為什麽一定要去應酬?哥你不是不想嗎?”
傅衍之彎腰看她哭,江芸拍開他的手,又拉回來,兩隻手握著他的手掌,就聽到他笑了。
“小江芸,替我出頭呢?”
江芸哭得打嗝,張開手臂,想讓他抱抱。傅衍之摟住她,把她捧在懷裏,“別哭了,水做的,就知道哭。”
她窩在他肩頭,摟緊他的脖子,眼淚流在他的衣領裏,劃過他的骨血,貼到了他的石頭心。
傅衍之抱著她哄,微微晃著,語氣輕柔,“好了。”
她還不是真的小孩兒,蹭著傅衍之的側臉耳後,把口紅都抹在他的白襯衫上。發泄完了就掏出小鏡子,看到衝得差不多的眼妝,氣得把別著的劉海放下來,擋住兩個核桃眼。
“我開車帶你回去。”她拉著他的衣角,往大門口拽,傅衍之被她拽著,讓她塞到了副駕駛。他動作慢了些許,但是臉沒看出來有什麽不對。
江芸發動,車一頓,傅衍之下意識捂住了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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