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...”江芸喃喃道,“你怎麽會過這種生活。你這八年就一直這樣?”
“也不是。”傅衍之拍拍她,“我要是過得風生水起,小江芸生得氣就永遠消不了了。”
“你也不必這樣。”江芸說,“怪讓我難受的。”
“對不住。”他真誠道歉。
她環著他的腰,貼上他的胸口,他的襯衫舒服妥帖。
她輕輕說著,“你走的時候,在飛機場你跟我說‘往前走吧’,可是我不想你走,我求你你也不聽我的。我開始想你不高興,想你生氣,想你看看我江芸也可以做到,八年都沒你的信,不就是不要我了麽。其實我不想你離開我。衍之哥,我往前走,你不陪我了,那我...”
那我還走個什麽勁兒。
江芸走到頂天,也是今天這樣,沒什麽意思。哪怕跟他一直鬥下去,也比現在有意思。看不到他的時候就想啊,她也找過,想打他,想把他也踩在地上,也想他再抱抱她。
傅衍之摸摸她的臉,摸到她眼角有些濕,垂頭看她,已經是睡著了的。
江芸沒聽全,他當年說的是放下我,往前走吧。
她光顧著往前衝,忘記把他放下了。
*
江芸醒來時是一個人,她揉揉眼睛,下意識去找他。桌上擺著一罐茶,江芸掀開蓋子,淡淡的茶香,抿一口還是熱的。
有些甜味兒,還有點梅子味。江芸喝了一半,看向陽台才瞧見他。
外麵有條長椅,他靠在椅子上,江芸光著腳踩過沙灘,坐到他旁邊。
“看什麽呢?”
傅衍之回神,目光轉向她,江芸在他眼底看到一些不可言說的沉色,她一直把這個味道和他的星星點點的祖母綠摻雜在一塊,今天才覺得混合著點別的意味。
她不懂的滋味。
“看太陽。”傅衍之道,“還有海。”
江芸看向前方,一條海天相接的長線,火燒雲潑灑著橘紅與粉紫,橙色圓日混合些許灰調,烈烈地往海裏墜。
“挺壯烈的。”江芸說,“好像要熄滅了。”
“以前在恒河也見過這種景象。”
“你這麽愛幹淨的人會去印度呀。”
“到了就不會關心幹不幹淨。”傅衍之看她靠得不舒服,就伸手把她抱了過來,讓她躺在他懷裏。江芸背後是他的手臂,她抓著他的領口,問他:“你知不知道你抱貓貓也是這個姿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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