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這幾天打理丞相府,簡直不像是個十三歲的小姑娘。”
蘇德言皺了皺眉,李氏說得沒錯,這些正是一直纏繞在他心頭的疑惑。
見蘇德言沒有讓她閉嘴,李氏趕緊又說了下去:“我想了很久,都想不出究竟有什麽事情能讓一個人的轉變如此巨大,除非除非以前的那些根本就是裝出來的,老爺,您想想,一個小姑娘能有如此心計和偽裝,還是在她最親的人麵前,她會有什麽目的?長大以後又會做出什麽事情來?”
“這”蘇德言仔細的回味著李氏的話,越想越覺得有道理,越想越覺得蘇緋色不容小覷。
“我知道老爺還在因為那件事情怪我,可那件事情能怪我嗎?我嫁入丞相府至今,幾十年如一日,哪日不是相夫教子殷勤管家,又有哪一點做得不到位?要不是香兒給我下了媚藥,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做出這麽傷風敗俗對不起老爺的事情來啊。”
李氏抹了把淚,兩個肩膀縮在一起不停的抖動,模樣著實可憐。
而她的話裏話外皆是對丞相府這麽多年的付出,畢竟是幾十年的夫妻感情,蘇德言終究還是心軟了。
他歎了口氣將李氏從地上扶了起來:“我知道這件事情不怪你,你也別自責了,至於掌家的事情如今緋色才剛剛接手管理,若是平白無故又換了你,恐怕她就是嘴上不說,心裏也會有意見。”
李氏憤憤的咬了咬牙,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溫婉:“不管是誰掌家,這丞相府還是以老爺為主,我並不在乎把掌家的權利交出去,隻是以香兒的性子您相信她能做出這種事?就算她有這個心,也未必有這個本事設計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其實蘇德言心中早有懷疑,沒有說出來而已。
“我聽說那日是緋色請您過去的,雖說事有巧合也是正常,可後來九千歲出現的時機也太巧了,還有錫王,如果不是背後有人做手腳,以錫王的性子怎麽可能娶香兒為正妃。”
說罷,李氏又垂了垂眉:“正所謂色馳愛衰,我知道我如今說話不中用了,可緋色掌管丞相府我實在有些不放心啊。”
李氏句句為了蘇德言,為了丞相府,說得沒有半點私心,聽得蘇德言心中的愧疚感更是強烈:“什麽色衰愛弛,不中用了,你始終是我丞相府的夫人,我蘇德言的原配,緋色的事情我會處理的,你放心吧。”
“恩。”李氏點了點頭,腳下卻突然一歪,整個人就跌進了蘇德言的懷裏,還不忘故作嬌弱的驚叫了一聲:“啊。”
蘇德言低頭看著懷裏的人,時間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,反而賦予了她另外一種年輕姑娘絕對沒有的韻味。
而她如今一身水紅色的紗裙如火,胸口處繡著牡丹的肚兜若隱若現,惹得他更是全身發熱,好似火燒。
“老爺。”李氏見蘇德言直勾勾的看著她,立刻害羞的垂下頭:“老爺,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喝酒了,不如讓我敬你一杯?”l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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