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麽福將軍反而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?難道你不為蘭陵郡主開心?”玉璿璣在蘇家姐妹身上找不到樂子了,幹脆轉移目標。
福將軍正大口大口的喝悶酒,被他這麽一說,立刻放下酒杯:“九千歲說笑了,蘭陵郡主是微臣的好友,更是微臣敬佩的人,今日是她的冊封宴,微臣怎麽會不開心。”
“可福將軍這一臉鬱悶難道是本督老了,眼神不好?看錯了?”玉璿璣無奈的捂著眼說道。
蘇緋色心驚,玉璿璣該不會又要以補眼睛坑福將軍銀子吧?
福將軍可不像蘇德言有那麽多油水。
“九千歲目光如炬,怎會眼神不好,就算偶有看錯那也是酒喝得不夠多,來,本郡主敬九千歲一杯。”說罷,蘇緋色就趕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玉璿璣被她的舉動逗樂,卻又忍不住挑了挑眉:“蘭陵郡主不愧是女中豪傑,不過這酒杯太小,喝起來不過癮,來人啊,換大碗。”
大碗?
玉璿璣是故意的還是
簡直深得她意!
她曾經就說過,喝酒要大碗喝,吃肉要大塊吃,人生才敢言一句痛快。
宮人很快給玉璿璣和蘇緋色換上了大碗,還將兩碗倒滿。
就在這時,福將軍突然大喊:“等一下,大碗喝酒怎麽少得了微臣,請九千歲和蘭陵郡主再給微臣兩隻碗,然後通通倒滿。”
宮人看了玉璿璣一眼,見他點頭,這才給碗。
“福將軍要好酒本督給就是了,何必還要兩個碗?”玉璿璣昂了昂下巴說道。
蘇緋色不禁皺眉,玉璿璣今天是針對福將軍上癮了?
為什麽?
隻見福將軍端起一個裝滿酒的碗朝空氣中敬了敬,這才將碗裏的酒一口飲盡。
然後又端起另外一碗酒朝空氣中敬了敬,這次卻沒喝下,而是從左到右灑在了地上。
看這動作,似乎在祭奠什麽人。
“微臣並不是貪九千歲這兩碗酒,而是剛剛看蘭陵郡主喝酒時的動作,爽快利落,九千歲又提議用大碗喝酒,不禁讓微臣想到了一個故人。”福將軍難得麵露哀色。
蘇緋色皺了皺眉,他說的故人難道是
“不知福將軍說的故人是誰?”不等蘇緋色多想,玉璿璣已經開口問道。
“她是微臣特別敬重的一個人,微臣曾有幾次與她一同作戰,打勝後她便是這樣帶著兄弟們大碗喝酒,大口吃肉,那情景,微臣此生都無法忘懷。”福將軍重重的歎了口氣,並沒明說那故人是誰。
他雖沒有明說,當在場大多數的武將都猜到了。
因為他們也曾與顧清一起打過戰,喝過酒,吃過肉,那段歲月真是難忘!
如今再看蘇緋色,不禁對蘇緋色又多了幾分敬重。
“不知福將軍說的可是顧清。”玉璿璣玩弄著小拇指上的黃金護甲,聲音極輕。
福將軍瞪了一眼玉璿璣,又想起被他插花的大仇,立刻開口:“九千歲該不會連微臣祭奠顧皇後也想管吧?”
他這是想用顧清來壓玉璿璣。l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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