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發髻,眉下那雙絕美中帶著邪惑,邪惑中透著嗜血的眸子深邃得讓人移不開眼睛。
高挺的鼻子,涼薄卻紅得透光的雙唇,哪怕沒有勾起,哪怕隻是輕輕抿著,也足以稱得上傾國傾城。
要說玉璿璣最適合什麽顏色,那便是神秘的紫。
一襲紫袍用金絲繡著暗紋,平時看不出究竟,卻在宴會廳的燭光中盈盈閃閃,每一寸都是低調的張狂。
風過,輕輕拂動起他的衣袍,那華貴邪魅的姿態,就連妖皇都得甘拜下風。
他的容貌不似人間,他的氣質驚若天人,他一從轎子裏走出來,宴會廳裏的空氣就好似被凝結住了。
沒有人說話,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所有人的眼裏隻有他,唯有他,再也無法容納下其他。
見此,宋淩修忍不住就皺了皺眉,明明他才是這場壽宴的主角,玉璿璣這是想做什麽?
可他畢竟是皇帝,現在又有滿朝文武在場,就算心中有怒,也不可能直接發出。
沉思了片刻,宋淩修隻能輕咳了兩聲:“九千歲身體不適,大可在家好好休息,派人過來說一聲即可,無須親自過來。”
“皇上恩典,本督心領了,可平時就算了,今日可是皇上的壽辰,本督遲到已經是大不敬,要是連人都不來豈不要被人詬病目無皇上?”玉璿璣輕輕勾唇,聲音幽得好似深夜裏的一縷風。
聽見這話,宋淩修的臉頓時就綠了。
目無皇上?
玉璿璣也好意思說這樣的話?
難道他剛剛的舉動就是目有皇上嗎?
宋淩修氣的險些嘔血,卻又不能把氣發在玉璿璣身上,隻得猛地拍了一下龍椅的把手發泄怒意:“你們看到了嗎?九千歲如此忠心,簡直是我宋國大福,你們還不快點行禮。”
眾人被宋淩修這麽一提醒,紛紛從玉璿璣的美色中回過神,趕緊跪下:“見過九千歲。”
玉璿璣輕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,目光落到蘇緋色身上,可不過片刻,便收回了目光,冷冷道:“連行禮這等小事都要皇上提醒,皇上費心,我宋國要你們何用?依本督之見,我們宋國也該換換血了。”
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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