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告訴本妃,不會猶豫這麽久,可你剛剛不僅猶豫了,還露出了及其為難的神色,這表示......雪桑花對璿璣還有知琴都是有用的,可你卻忌憚雪國,又或者說,你是擔心本妃找尋雪國會遇到種種困難,才不知道應不應該開口,本妃說得沒錯吧?”明明是一個問句,但從蘇緋色的嘴裏說出來,卻篤定無比。
好似她說的,不會有錯。
這......
見自己的心思被蘇緋色猜了一個透,桌子也不再掩飾了,直接答道:“是,這的確是奴才所擔憂的,先不說雪國神秘至極,我們能不能找到,仍舊是一個問題,就算讓我們找到了,齊國的兵力在宋國之上,雪國卻在一百年前就將齊國給打敗了,這兵力,不言而喻,而雪桑花是雪國的至寶,您認為,雪國會輕易的讓我們拿走嗎?上次遇到清虛真人,清虛真人又正好願意慷慨相贈,實為機緣,可這種機緣卻不是常有的啊。”
“那又如何?你難道舍得看璿璣此生都背負著這傷?你難道舍得知琴此生就這樣度過?你身為醫者,應該比本妃更能體會這種痛苦。”蘇緋色說罷,腦海中又浮現出了知琴剛剛求她不要將此事告訴邵青的畫麵。
這麽好的一個姑娘,實在不應該受這種苦。
“這......”桌子被蘇緋色堵得啞口無言,但這也是他早就預料到的了。
明知雪桑花對玉璿璣還有知琴的傷有作用,蘇緋色又怎麽可能充耳不聞呢?
“進去吧,好好看護知琴,把該交代的交代了,剩下的事情,有本妃處理,你隻要盡到一個醫者的本分就行了,而本妃......自然也有妻子,也有主子的本分要盡。”蘇緋色輕歎了口氣,緩步便朝外走了出去。
把該交代的交代了?
桌子愣在原地,回想著蘇緋色的話,終是答道:“是。”
夜已漸深,但似乎還有許多人沒睡。
是啊,明天將會是全新的一天,這個時候,誰又睡得著呢?
蘇緋色緩步朝花園走去,遠遠便看見慶王坐在花園的石桌前一人飲酒,一杯接著一杯,舉頭看著天上的明月,眉眼深幽。
聽到蘇緋色的腳步聲,慶王立刻轉頭,肩負大任的他,明顯比平時的任何時候都要機警。
但一看到來人是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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