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天下人......也不會信,所以,在外麵,該演的戲也是要演全的。”雖說在王彥恒麵前,玉璿璣是個晚輩,但他那與生俱來的王者氣質仍是掩蓋不住。
而他所說的,王彥恒也明白:“你放心吧,本侯一定不會讓其他人看出破綻的,隻是......院判夫人的那件事情,本侯當眾幫了蘇大人,董貴妃那邊恐怕已經起疑了。”
“所以王侯爺今後不得再像以前那樣不問世事了。”玉璿璣說道。
“嗯?”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樣不問世事了?什麽意思?
“如果王侯爺隻出手這麽一次,董貴妃便會料到你之所以出手,是為了緋色,而你的性格如何,眾所周知,又怎麽可能對一個毫無關係的人袒護至此呢?為了不讓董貴妃懷疑,並查到緋色身上,王侯爺今後隻怕都得和董貴妃杠上了,好混淆董貴妃的判斷。”玉璿璣淺淺笑道,似冷月清輝。
而他這一解釋,王彥恒立刻就明白了:“你放心吧,本侯以前之所以不想和董貴妃計較,完全是因為想到顏泠姐姐都不在了,本侯就是再與她計較又有什麽用呢?本侯又不能自己入宮去奪那鳳位,再加上皇上曾經允諾過顏泠姐姐,這齊國的後位唯有她一個人能坐......既然董貴妃此生都無法如願,本侯也就懶得與她有任何瓜葛了,不過如今不一樣了,如今你回來了,你是顏泠姐姐的兒子,是名正言順的儲君,這齊國的天下非你莫屬,就憑董貴妃那傻兒子......哼,本侯定要與她爭到底!”
見王彥恒輕昂了昂首,一副好似進入戰鬥狀態的模樣,玉璿璣唇角的笑意就忍不住深了幾分,這王彥恒還挺有趣的......
不,這人,今後便是他的親人,他的家人了。
“那我與緋色就不打擾了,一會王侯爺隻管把緋色和箱子一起轟出去,表現出一副緋色的禮物不合您心意即可。”否則他來的時候是躲在箱子裏來的,走的時候又該怎麽走?
所以,他們來的時候搬了一個箱子,走的時候還得搬走一個箱子,不然他就沒地方躲了。
可這箱子既然是送給王彥恒的禮物,送出去的東西又怎麽能搬來又搬走呢?
唯有讓王彥恒配合的演這出戲,才能順理成章。
王彥恒點了點頭:“好,就按你說的來吧。”
“嗯。”玉璿璣應下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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