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。”
酒?酒?
一聽要喝酒,良吉趕緊也端起了跟前的酒杯,學著貊秉忱的模樣:“哎,三皇子真是太客氣了,雖說我是賢妃娘娘的座上客,但您也不必準備那麽多東西吧,這要小的如何消受得起呢?更別說是什麽見怪不見怪了,小的滿心感激都來不及!”
“有良大師這句話,本皇子就放心了,來,我們一起幹了這一杯。”貊秉忱說罷,仰頭就把酒杯裏的茶水一口飲盡了。
良吉也很痛快,見貊秉忱喝完,他也立刻跟上。
濃醇的酒滾滾入喉,散發出一陣烈辣,良吉隻覺得整個身子都熱了幾分:“好酒,三皇子府的酒果然是好酒。”
“良大師喜歡就多喝一點,來,再來一杯。”貊秉忱又舉起了酒杯。
見此,良吉也趕緊倒滿酒,舉起:“聽說三皇子的身子不好,那小的這杯就祝三皇子健健康康,長命百歲。”
“借您吉言了。”貊秉忱輕笑,眼底沒有絲毫波瀾。
他抬手將酒杯裏的茶飲盡,又等良吉喝完,這才緩緩開口:“既然剛剛良大師已經承認是賢妃娘娘的座上客了,那本皇子就不拐彎抹角,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好了,其實本皇子今天之所以請良大師過來,和賢妃娘娘的目的一樣,也是想要一個人的性命。”
這......
雖說良吉早就知道貊秉忱請他過來,是為了宮裏的事情,但......
貊秉忱說得如此直白,倒也讓他愣了愣。
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他剛剛也已經承認了,如今又怎麽好反口呢?
想到這,良吉也隻得接下:“不知三皇子想要的......是誰的性命?”
“蘇緋色!”貊秉忱放下酒杯,一字一頓,說得認真。
而良吉聽見這話,臉上立刻就閃過了一抹納悶的神色:“又是蘇緋色?這個蘇緋色到底多討人嫌,怎麽您與賢妃娘娘都想殺她?”
:小喵愛吃魚號丟了,我真是一隻get不到塔讀敏感詞的這個點啊!/雲末離,99要是哭死,你們還不打死我?/煦瑞,是啊!所以說,千萬不要太在意別人說什麽!/奇葩主婦,我大概想當一個推理小說家了!/傲嬌Baby,喲,這是第一次發書評的新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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