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來的時候沒帶幾個臭雞蛋和菜葉子,要是帶了,這時候還能打兩下,出出氣。
綺寒是故意在眾人麵前為玉璿璣作證的,畢竟......玉璿璣是顏泠皇後的兒子,她又怎麽能讓顏泠皇後的兒子受委屈,被質疑呢?
如今見目的達到,綺寒輕勾了勾唇角,便又接了下去:“多謝各位父老鄉親的提醒,剛剛皇上公審的時候,寒娘就在下麵,原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想看看熱鬧,沒想到......竟然讓寒娘發現了這兩個不知好歹的狗東西,不僅利用諸天閣來汙蔑九王,還把九王滴血驗親的事情都扣到了諸天閣頭上......張山,餘何香,現在我願意給你們一次機會,說說,究竟是誰給你們的狗膽,竟然連諸天閣的名號都敢冒犯?”
這......
綺寒最後的話刻意加重了力道,一字一句都好似碎冰子砸在張山和餘何香的身上,張山猛地顫了顫,轉頭就狠狠瞪了餘何香一眼,好似在怪她為什麽擅自更改供詞,連玉璿璣血液的事情都扣到諸天閣的身上......
要是隻有容貌,他們還可以辯解是因為雲真公主,才會誤會玉璿璣也和雲真公主一樣,去過諸天閣易容。
可如今......
這血液的事情,他們要如何解釋?
餘何香本就被這一波三折嚇得不輕,現在又被張山瞪了一眼,心裏更是委屈了。
她當時都被玉璿璣逼到死路上了,哪裏還有心情想那麽多啊?
最重要的是,她哪裏能想到諸天閣的人會突然出現......
向來都是有需求的人去諸天閣,拿銀子求他們現身,諸天閣哪裏有主動現身過,這一次......
連諸天閣的人都幫著玉璿璣,他們真是認栽了!
認栽?
也是!
她本來就是死士,本來就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,如今......
也不過是換個死法而已。
想到這,餘何香眼底就不禁閃過了一抹黯淡,好似身為一個死士的落寞,但黯淡過後,便是冷然,一個死士對死該有的冷然:“要殺就殺,要剮就剮,我不過是個四處尋子的普通婦人,如今既然證實了九王不是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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