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說道。
嬌兒的臉色微變,好似因為永康候的話,覺得有些委屈,卻又什麽都不敢說,隻得緊咬著下唇,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。
按理說,她這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,是最得男人心疼的,可偏偏這一招來永康候這裏根本就不管用。
隻聽永康候的聲音猛然一厲,雙眼瞪得老圓,好似要將嬌兒整個人生吞活剝了一般:“說吧,冠宇為什麽會在花樓昏倒,你到底對冠宇做了什麽!”
嬌兒的心裏本就充滿了恐懼,如今又被永康候這麽一吼,哪裏還受得了?
撲通一聲就跌倒在了地上,連跪都跪不住:“不是奴家,不是奴家,老侯爺,世子是睡著睡著突然昏迷不醒的,和奴家一點關係都沒有啊。”
什麽?
睡著睡著突然昏迷不醒的?
永康候的雙眼微眯,他也算是見過世麵的人了,所以一聽這話,便有一種莫名的感覺,此事有蹊蹺!
想到這,永康候立刻故作不相信嬌兒,追問道:“好好的一個人,怎麽可能睡著睡著就昏迷了?你當本侯是三歲小孩,好欺哄嗎?”
“沒有,老侯爺,奴家如今的性命都握在您手裏了,奴家又怎麽給欺哄您呢?就是給奴家天大的膽子,奴家也不敢啊!奴家雖說千真萬確,絕無半句虛言!”見永康候不相信她,嬌兒頓時就著急了。
可著急歸著急,她又拿不出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,隻得緊握著衣角,急得雙眼冒淚花。
“絕無半句虛言?那你說說,冠宇究竟是如何進的你花樓,進了花樓以後又做了什麽,每一個細節都要小心說到了,要是漏了一點,小心本侯現在就要你生不如死。”永康候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。
說得不好......
死都是小的了。
他要她,生不如死!
“是是是。”聽到生不如死這四個字,嬌兒隻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,咽了咽口水,趕緊開口:“其實世子也算是花樓的常客了,以前雖然從未光顧過,但最近......可以說是每日都來,剛開始,我們還覺得奇怪,這世子家風嚴謹,又怎麽會跑到我們花樓這種地方來呢?難道老侯爺和小侯爺不會責怪嗎?可世子卻說老侯爺和小侯爺最近忙著呢,根本就沒有心思管他,而他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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