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奧妙。
“高處不勝寒的道理,你難道不懂嗎?父皇的兒時玩伴雖多,可大多,也都在這朝中,不是朝中的肱骨大臣,也最少是個京官,這人與人之間隻要摻雜了利益關係,味道就會變,不管你們兒時的關係有多好......在利益麵前,都不可能再像兒時那樣了,所以,皇帝才會自稱寡人,寡人寡人,不就是孤寡之人的意思嗎?”玉璿璣分析道。
而他這麽一說,蘇緋色立刻就恍然大悟了:“你的意思是說,高文昌沒有參與朝政,反而維護了他和父皇之間的感情?”
“不錯,你以為父皇如今可以相信的人還有幾個?特別是經曆過永康候的背叛以後,隻怕......父皇的心更寒了吧,可人總是需要一個朋友,這也是齊福海多年在父皇身邊受寵的原因,因為父皇實在是太孤獨,太寂寞了,他需要有一個在他的身邊,哪怕是陪他說說無用的話,都好......”玉璿璣說著,絕美的眸子裏竟然浮出了一絲落寞。
齊國皇帝的今日,便是他的明日,他如今同情齊國皇帝,實際上......
又何嚐不是在同情以後的自己呢?
似乎是察覺到了玉璿璣的落寞,蘇緋色伸出手,便緊緊將他的手握住:“無論如何,你都有我,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......”
蘇緋色的話,就好似一股暖流,迅速的流進了玉璿璣的心底,他反手便將她的手全部抓進了自己的手裏:“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,敢跑,就打斷腿!”
打......打斷腿?
她好心安慰玉璿璣,怎麽就落得一個殘廢的下場了?
這......劇情不對啊!
蘇緋色的嘴角抽了抽:“那這狐妖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?讓高文昌和父皇去處理,還是......我們也插一腳?”
“先讓般若去查查這背後究竟是誰動的手腳吧,狐妖殺死了一群雞?嗬,不圖小利必有大謀,等著吧,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麵呢!”玉璿璣幽幽說道,眼底莫名迸發出了一抹陰冷。
而蘇緋色的眉眼一挑。
不圖小利必有大謀......
玉璿璣說得不錯,這狐妖的背後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