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繼續否認這條帕子不是她的,恐怕隻會適得其反。
畢竟......
這條帕子的的確確就是她的。
可她又不能什麽都不做,所以......
她隻能把這件事情往貊冰舞的身上推了。
想要一箭雙雕,一邊除掉她,一邊除掉蘇緋色的,除了貊冰舞,還能有誰?
而這也是如今這件事情唯一的解釋了。
隻希望這個解釋可以救她一命,否則......
這個後果,雲真公主真是連想都不敢想。
“有人偷了你的帕子?哈哈哈哈哈,的確,不排除這個可能性,但......那是以前,換成是現在的話,基本不可能。”雲真公主的話音才落,玉璿璣便大笑反駁了。
隻見他眼底的芒光如星辰璀璨,叫人晃眼。
但這璀璨中這帶著要將人置於死地的殺氣,如此濃烈,如此......肆無忌憚。
“什麽意思?”雲真公主的雙眼微眯,連眉頭都用力皺了起來。
“以前的雲浮宮,每日都有許多人出入,有父皇的賞賜,有各司送去的好玩意,人多手雜,有東西被偷,也是極其正常的,可如今......如果本太子沒有記錯的話,自從雲真公主的容貌被毀以後,雲真公主便再不許任何外人進入雲浮宮了,不僅如此,父皇為了讓你可以好好養傷,不被打擾,也免去了雲浮宮宮人的許多需要外出的事情,衣服是海公公專門命人送過去的,吃食也是海公公專門命人送過去的,可以說,雲浮宮的宮人幾乎就不用出雲浮宮,所有的一切,都有海公公處理妥帖,既然如此......還有誰能偷了雲真公主的帕子?”玉璿璣勾唇反問道。
而他這話,直接就把雲真公主堵得啞口無言了。
的確......
她的容貌被毀以後,為了不讓人看到她如今的模樣,為了不讓人笑話她,她已經下令不讓任何人到雲浮宮探望了。
不僅如此,在她假公主的身份暴露以後,齊國皇帝不僅減了她大半的用度,更是幾乎禁足了她和她雲浮宮的宮人,在許多事情上,都由齊福海派專人打理。
齊國皇帝雖然沒有明說禁雲浮宮的足,他們要出出入入,也沒有人攔著,但齊國皇帝的意思如此明顯,他們也不敢輕易的得罪齊國皇帝,所以......
沒有非不得已,他們根本不會走出雲浮宮。
既然如此,她的帕子......
“對了,雲真公主是不是想說,雖然沒人能進雲浮宮,但雲浮宮的宮人既然能出宮收買這些人,就有可能會被其他人收買,然後偷了你的帕子汙蔑你?”不等雲真公主多想,玉璿璣突然說道。
聽到玉璿璣這話,雲真公主的雙眼立刻就挑了起來。
怎麽回事?
玉璿璣竟然會幫她找開脫的理由?
他不知道一直想置她於死地的嗎?
:滿是璿璣,完了,我好壞啊,我突然想,我要是寫一段他們光在床單上滾來滾去,卻什麽都不幹...你們是不是要打死我,哈哈哈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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