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,玉璿璣趕緊伸手攔住:“等等......”
“太子殿下可是還有事情要吩咐?”齊福海疑惑道。
“你先退下吧,不必找母後了,本太子和父皇有事情要談。”玉璿璣淡淡說道。
而他這話落下,齊福海便知道是什麽意思了:“是,那奴才就先退下了。”
齊福海說著,還不忘朝齊國皇帝看了一眼,隻等齊國皇帝點了點頭,他這才轉身退了出去。
隻等齊福海離開,玉璿璣這才走到齊國皇帝的書桌前:“父皇,這都什麽時候了,還想著哄母後開心?不擔心貊秉燁了?”
這......
玉璿璣不提醒,齊國皇帝險些把這件事情給忘了,而如今玉璿璣一提,齊國皇帝的眉頭立刻又垂了下去:“對於此事,你們可有什麽好主意?”
“好主意?”見齊國皇帝終於把話題轉到了正事上,玉璿璣纖長的手指便在桌案上輕敲了敲:“父皇這話的意思是希望兒臣替二皇子洗脫嫌疑,還是希望兒臣查明此事的真相?”
雖說這隻是一個很簡單的問句,但齊國皇帝卻立刻就察覺到了這句話不對勁的地方:“什麽叫是希望你替燁兒洗脫嫌疑還是希望你查明此事的真相,難道......你覺得此事跟燁兒真的有關係?”
“有沒有關係,父皇先把證據拿出來給兒臣看看吧。”玉璿璣沒有直接回答齊國皇帝的問題,而是話鋒一轉,又把重點轉到了證據上。
反正......這件事情和貊秉燁有沒有關係,齊國皇帝遲早會知道,所以,他真正在意的究竟是那個人送來了什麽證據。
“就是這個。”齊國皇帝從一旁拿過一本小冊子,而小冊子的上麵,還放著一枚小小的令牌。
:mcj景然,哈哈哈哈哈,評價好高!愛你!/劉美琪涼涼,你猜,哈哈哈哈哈!三皇子不是豬,他是不得已!/尼古拉斯淺淺,畢竟我寫醜後的時候才十幾歲,我現在都二十幾了,這幾年的飯不能白吃吧!/水墨之彩水韻年華,我還是喜歡他姓玉,哈哈哈哈哈。/花危彼岸,我大概能看懂,哈哈哈哈哈,麽麽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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