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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蘇緋色認為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,便會放鬆警惕,隻要她放鬆警惕,那......想要讓她在不知不覺中服下落魂丹,還不容易嗎?
對啊!
他怎麽沒有想到這一茬!
蘇緋色如今已經清楚了落魂丹的可怕,也就是說,想在蘇緋色有警惕的時候讓蘇緋色服下落魂丹,實在是太難了,亦或者說,實在是太被動了,因為......
他們根本無法保證蘇緋色會用什麽方法來逃過這一劫,而天下可用的方法有千千萬,凡事都不隻有一條路可走,他們若真想一條一條堵......
要堵到什麽時候?
倒不如化被動為主動。
讓蘇緋色以為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,從而放鬆警惕,然後......
他們便有許許多多的方法可以讓蘇緋色在不知不覺中服下落魂丹了。
天下可用的方法有千千萬,他倒要看看,蘇緋色會怎麽防。
想到這,儀狄的唇角便輕勾了起來,眼底還閃爍著勝利的喜悅,可這喜悅並沒有在他的臉上持續太久,他的眉頭便又皺了起來:“不行啊,長老,從蘇緋色到黑市開始,綺寒就一直照看著他們所用的一切飲食,若非如此,我們又何須如此大費周章的讓蘇緋色服下落魂丹呢?”
就蘇緋色進入黑市以來,他們有多少機會可以給蘇緋色下落魂丹,可......這些機會都被綺寒給攔下了。
包括如今也是。
綺寒是諸天閣的藥師,更是雪國培養出來的藥師,她對藥材的敏感度超乎常人,對落魂丹更是熟悉不已,在這種情況下,要避開綺寒,讓蘇緋色吞下落魂丹,根本不可能啊。
除非......
綺寒死!
綺寒死......
想到這,儀狄的雙眼就不禁瞪大,好似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一般。
雖說他向來因為綺寒胳膊肘往外拐的事情對綺寒很是不滿,但......
不滿歸不滿,他還從來沒有對綺寒起過殺心啊!
畢竟......不管怎麽說,綺寒到底還是雪國人,雪國人又怎麽能殺雪國人呢?
儀狄被自己的想法嚇到,卻不等他開口,焱諾的聲音已經傳來了。
隻聽焱諾的聲音徒然冷了幾分,好似臘月的寒風:“綺寒......你以為,背叛雪國的人,我真容得了她嗎?”
“這......”焱諾這話是什麽意思?難道......
儀狄眼底的驚詫更甚了幾分,幾乎不敢繼續往下麵想。
綺寒之所以能在多年前用自己換下顏泠皇後的性命,之所以能頻頻幫助齊國,還能被諸天閣縱容到現在,除了因為她是雪國人,更因為......
她和焱諾之間的關係沒那麽簡單。
可焱諾剛剛的話分明......是想忍痛割愛,廢了綺寒啊......
:綺寒危險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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