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緋色和貊秉忱的私交並不算好,雖說往日無怨,近日無仇,但是也絕對算不得是親近,既然不親近,那陷害蘇緋色的人又怎麽會知道,在三皇子府守著,可以守到蘇緋色呢?”李熯反問道。
而他這一連串的反問,雖然沒有明說,意思卻已經非常清楚了。
沒有人會注意到貊秉忱,更沒有人會派人去監視貊秉忱,既然如此,那陷害蘇緋色的人又會是誰呢?
這個答案,恐怕已經非常清楚了吧。
焱諾不是傻子,所以李熯這麽一說,他就立刻明白了,隻見他綴著皺紋的眼角輕眯了眯:“你的意思是說沒有人殺貊秉忱,貊秉忱是自殺的,而他之所以會選擇自殺,目的就是為了用自己的死來陷害蘇緋色?”
“沒錯。”見焱諾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,李熯也不再多說廢話,直接就進入了主題分析:“其實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麽難理解,甚至有些順理成章,不是嗎?您想一想,玉璿璣和蘇緋色大婚為什麽會終止?雖然我們心裏都非常清楚,大婚終止的原因是因為繆竺使者突然闖入,而齊國忌憚雪國的勢力,因此不敢將大婚繼續,可知道這件事情的人,唯有我們和當時在場的幾個人,其他人知道的版本,都是齊國對外公布的,也就是貊秉忱突然在大婚之上昏倒,為了能讓貊秉忱可以全程參與大婚,所以大婚不得不停止,雖說貊秉忱是眾人眼裏公認的病癆子,所以他會在大婚上昏倒,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,但要貊秉忱平白的背下那麽大的一個黑鍋,總得經過貊秉忱本人的同意吧?從事後貊秉忱一切如常,不吵不鬧的態度來看,這件事情應該是經過了貊秉忱本人的同意,也就是說,貊秉忱寧可背下這個鍋,都希望玉璿璣和蘇緋色的大婚可以停止,如果這麽往下想的話,貊秉忱並不希望蘇緋色嫁給玉璿璣,可又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方法才能阻止,思來想去,最終隻得用自己的性命來陷害蘇緋色,讓蘇緋色從今以後都不得再留在齊國,都不得再成為玉璿璣的妻子,那一切不就順理成章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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