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。而陳淩,當然不會就這麽輕易放掉。連見麵都不能見。葉傾城與陳思琦在刑警隊對麵的餐廳等待,同時葉傾城給陳靜打電話,說明了事情的原由,要她為陳淩找個好律師來辯護。在這裏,可不像TVB劇裏,律師一請,牛逼哄哄的往警局裏一坐。一切由律師回答,說得你警察無言可對,沒有證據,隻能憋屈放人。在這裏,伊墨遙根本沒讓陳靜請的律師跟陳淩見麵。要辯護,等上了法庭定罪時再說吧,現在邊兒玩去。審訊室裏,由伊墨遙親自審訊陳淩。雖然是白天,但審訊室裏卻是密閉的,熾白的強勢探照燈光獨獨照著陳淩清秀的臉蛋。這樣的方式,會給人一種強大的心理壓迫,覺得自己的一切都無所遁形。犯罪分子任何臉蛋上的變化,都會被審訊者一一看在眼裏。伊墨遙穿了嚴肅颯爽的警服,烏黑的發絲挽著,強勢,美豔,火辣。陳淩苦笑道:“想不到我們會在這裏見麵。”伊墨遙冷冷的看著陳淩,一言不發。陳淩被她看的有些發毛,不自覺的避開了她的目光。他感受到了伊墨遙眼的失望與憤怒。“為什麽?”伊墨遙突然開口。陳淩心咯噔一下,但這時候,可不是能夠語氣鬆動,或則開玩笑的時候。他作出不解的神情,道:“我聽不懂你的意思,什麽為什麽?”“在我這裏,你還需要掩飾嗎?除了你,誰有這個本事殺掉那個日本人,誰有本事能靠一支槍滅了川幫?”伊墨遙怒火爆發,突然一拍桌子,道:“那些人喪心病狂,綁架你妹妹,你殺了也就罷了,我還會說你是個英雄好漢。但是你至於要將一個可憐的小女孩也殺了嗎?殺人滅口?還是你嗜殺成性?國家培養你一身本事,是讓你來屠戮我們的百姓的嗎?”她氣急,酥胸在警服下起伏,很有一番動人的別樣風情。對於小女孩的死,陳淩不是不自責。但是他肯定無法跟伊墨遙解釋,不然就是直接承認了。“不是我!槍法好,身手好的不是隻有我一個。殺安老四那些人的高手就是一個例子。我再說一次,我沒有殺他們,昨晚我在家裏等消息,等了一夜,我沒有想到會有人救了我妹妹。如果你查到那個人,希望你告訴我,我很感謝他。”說完真誠的看向伊墨遙。伊墨遙也逼視陳淩,想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一絲的不自然,但是她失望了。陳淩眼神真誠的像是想求婚。伊墨遙沒有被陳淩的演技迷惑,她也沒有任何跟陳淩嘻哈的心情,眼寒意很濃,雙手撐在審訊桌上,冷冷的盯著陳淩,道:“如果放任你這樣的人在社會上,就是放了一顆毒瘤,一個定時炸彈,我絕對不會讓你逍遙法外,你等著!”陳淩看到伊墨遙眼的那一抹痛恨,讓一個正直的警察這樣的對自己痛恨,陳淩心黯然,他也不明白,為什麽會走到這個地步。不過事已至此,他絕不會承認。他也不會容忍自己的下半生在監獄裏度過。如果真的被定罪,無路可走,他會靠自己的本事,亡命天涯!寧可朝飲露水,以天為被,也絕不會放任自己的人生,在鐵窗裏碌碌無為。況且陳淩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麽,對於小女孩,那是一個誤殺,也是必殺。再選擇一次,他還是會開槍。葉傾城的生命與小女孩的生命,不存在選擇題。陳淩不想再跟伊墨遙對視,他不再多說,淡淡道:“如果你有足夠的證據,就起訴我吧。我說過,不是我,我陳淩,十六歲入黨,所做每一件事情,都是為了國家,為了首長,為了人民,我依然記得我進入警衛局,在國旗下的誓言,我熱愛我的祖國。如果你懷疑我的人品,你可以去詢問我的首長,詢問認識我陳淩的人,問一問,我陳淩是不是喪心病狂,連小女孩都不放過的冷血惡魔?”他這一番話擲地有聲,還真讓伊墨遙心認定的事實動搖了一下。“我問你,你說你昨晚在家裏,有什麽人可以證明?”陳淩搖頭,道:“抱歉,昨天我心情不好,就一個人在家,我不知道誰可以替我來證明。”“你等著!”伊墨遙不再多說,出了審訊室的大門。一個小時後,伊墨遙再次進來,手多了一隻尼龍絲襪,道:“戴上!”陳淩心暗叫不妙,事情的發展果然如預期一樣,越來越棘手。他沒有不戴的借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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