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抓了一個(4/6)

名女子,眼看要撞上小田映紅,嚇得閉上了眼睛,急踩刹車。千鈞一發之際,小田映紅隻覺脖子上一緊,竟然被人提住了衣領。陳淩發狠般的趕上,一下提起小田映紅,腳力旋轉,一竄,一掠,便從寶馬車的上麵猛地電閃跨了過去。小田映紅人在空,他被陡然提起,一口氣走岔,頓時氣血翻湧,腦海裏滿是金星。這就是天罡禹步的運勁弊病,猛則猛矣,卻不能被打斷。他知已沒有僥幸,當下便想咬碎毒藥。陳淩心意契合日月,瞬間捕捉到了小田映紅的情緒變化,意識到他要服毒,另一隻手閃電啪的一個耳光,重重的鏟在小田映紅的臉蛋上。小田映紅罩了尼龍絲襪,饒是如此,那粒藥丸也合著血和牙齒,被打到了唇上。這一下打得太重,小田映紅即便是化勁高手,也是腦袋嗡嗡,思緒一片空白。一落地,陳淩便閃電扯掉他的尼龍絲襪,扯得急了,淩厲的指甲在他腦門上留下清晰的血印。藥丸隨著絲襪被扯飛出去,陳淩迅捏住他的口腔,確定沒有藥丸,方才鬆了口氣。小田映紅走岔了氣,內傷深重,這時喉頭一甜,吐出一口鮮血來。他的腦袋嗡嗡的,眼睛冒著金星。這邊吉利豐芎剛一竄起,鐵牛與寧歌便連開數槍,全是朝他的腿射擊。他的度因為腿彎槍而慢了下來,這樣的度,快則快矣,但在鐵牛和寧歌這等槍法高手眼裏,就是活生生的靶子。吉利豐芎腿被連射六槍,撲通跪下,再也爬不起來。鐵牛與寧歌大喜,連忙上前。伊墨遙同樣歡喜,連環血案發生這麽多天,她每天都是心神緊守,沒有絲毫的放鬆。現在抓到活口,就代表著案情有了非常大的進展。不過伊墨遙沒有先靠近,她知道這些高手,即使腿不能動了,但依然是猛獸。自己先上前,成了他的人質,那就是大大的不妙了。吉利豐芎確實存了這個想法,那怕雙腿疼痛入骨,他也沒有放棄求生。當伊墨遙這個最弱者竟然聰明的不走上前來,他便知道,他唯一的生機已經斷送。當下毫不猶豫的咬碎了毒丸。“糟糕!”寧歌最先發現不對,他和鐵牛閃電竄過來時,吉利豐芎已經倒了下去,失去生機。寧歌臉色凝重的扯下了吉利豐芎的絲襪,路燈下,吉利豐芎的麵容是個普通的華夏男子。寧歌微微錯愕,隨即伸手在吉利豐芎的臉上摸索,片刻後,撕下一張高分子麵膜來。赫然就是日本人!鐵牛,寧歌,伊墨遙隻覺悲憤莫名,這些日本人,當年肆虐屠殺華夏人。如今竟然又來行這等殘忍之事。三人想到這唯一的活口也已經死了,線索就此斷掉,更是懊悔欲絕。便在這時,夜幕,路燈下,白色運動衣的陳淩,手上提著小田映紅,緩步而來。此刻的陳淩,就像是一尊希望之神,帶給三人無限的振奮。刑警大隊的審訊室裏,小田映紅的高分子麵膜已經被撕了下來。他的全身骨關節都已經被陳淩敲碎,此刻的他周身軟綿綿,沒有一點的力氣,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。開玩笑,咬舌自盡所需要的勇氣和力氣,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白熾的探照燈照在小田映紅的臉上,他的臉蛋慘白至極。額頭上汗水涔涔,顯然是因為關節被敲碎,疼入了骨髓。但是,沒有人會同情他。參與審訊的有陳淩,寧歌,鐵牛,伊墨遙。不過搞審訊還是伊墨遙最專業,伊墨遙厲聲衝小田映紅道:“說,你還有多少同夥,在那裏?”小田映紅回答了一句日語。在場四人,沒一個懂日語。伊墨遙三人頓時傻眼,這麽晚了,去那兒找日語翻譯呢?陳淩心思細膩,觀察入微,在小田映紅說話時,觀察到了他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,心一凜,這家夥一定會說華夏話!陳淩上前,啪的一個耳光鏟在小田映紅臉上,又將他牙齒打落幾顆。抓住小田映紅的頭發,逼視著他,森冷的道:“不用裝了,我知道你會說華夏話。說,你還有多少同夥?”小田映紅看著陳淩,眼裏閃過極度仇恨的光芒,他永遠忘不了眼前青年所帶給他的侮辱。他突然冷冷一笑,用流利的道:“沒錯,我會說華夏話。你們想從我這裏知道我的夥伴們的信息,是癡心妄想。隻要再過兩個小時,我沒有與他們聯係,他們便知道我出了事情。到時,你們想找,也找不到了,哈哈·····”這家夥到了此刻,竟然笑的囂張狂妄。寧歌三人臉色一變,事情確實棘手了。這個小田映紅的架勢,根本已經不怕死,要在兩個小時內逼問出來,幾乎已經不可能了。想到這一點,寧歌就暴躁起來,掏出軍刀,竄上前,抓起小田映紅的手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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