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老冷冷一笑,道:“如果首相先生沒有別的事情,那我就要掛電話了。”JZ沒想到喬振梁如此強硬,呆了一下,而那邊卻已經直接掛了電話。“真要也派人去方以殺止殺麽?”JZ心叫苦,現在日本武術界因為伊賀真木的死,已經更加的萎靡。根本派不出像樣的高手。況且比殺人,華夏人口那麽多。自己這邊那裏跟他們比得起。在往上修行時,每進入一個境界前都會有魔障。這個魔障,是來自自己的內心。陳淩每天晚上都要給寧歌和鐵牛念鎮魂經,鎮壓他們的戾氣。不是他們不夠鐵血,若要他們去與敵人生死搏鬥,殺人如殺雞,那可以完全沒有問題。但這樣的扭曲自己內心,做著連自己都覺得殘忍的事情。在殺伐與良心之間,終於陷入一種極度的扭曲。田雅琪基本上成了四人的擺設,她號稱是國安最出色的成員之一,卻隻會在陳淩他們殺人後一臉蒼白,大吐特吐。在庭院待了兩天,考慮到廚房的屍體正在散發臭味,畢竟這是八月的天。要陳淩去碎屍之類,他也會覺得惡心。於是幾人轉戰別處,趁著夜色,躲過警察的巡邏,潛入一戶二層樓裏。這層樓裏住的是六口之家,屬於父慈子孝,天樂融融。大廳裏潔淨優雅,燈光炫白。屍體被搬到了廚房,廚房頓時血流一片,關上門後,甚至還有血跡滲透出來。田雅琪衝到陳淩麵前,怒聲道:“隊長,夠了!”“怎麽這就夠了?”陳淩睜開眼,平視田雅琪,道: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還。他們在東江殺兩百多人。我們現在才殺了多少,三百不到。我告訴你,還差遠了。”“他們是畜生,但我們不是。”田雅琪痛苦至極,道:“難道我們被狗咬了一口,就要咬它十口?”陳淩道:“不管是人還是畜生,都不是屠戮平民的理由。他們既然做了,就要接受這個代價。”田雅琪道:“但他們至少還會挑強者,磨練修為。否則以他們的本事,不去挑釁你,如何會全軍覆沒!”陳淩道:“所以說,他們犯過的錯誤,我們絕不會再犯。我們不是磨練修為,是報仇。難道你希望寧歌他們去挑戰軍隊,被殺?”田雅琪痛心疾首,道:“已經夠了,隊長!難道你就不會做噩夢?”陳淩眼厲光一閃,道:“你他媽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教老子,忘了你奶奶是誰殺的?這個你可以忘,關我屁事。但是我不會忘了他們是怎麽殺我們的平民的。劉蘭一家,被他們折磨了半個月,他們當著劉蘭丈夫的麵玩弄劉蘭,最後我還要看著劉蘭自殺在我麵前。我告訴你,我在劉蘭的屍體前時就告誡過自己,若有一日,讓我來到這裏,我絕不會對他們心軟。我要殺到他們後悔為什麽要趕輕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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