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抓住了陳淩的手。陳淩無奈,反握住她柔弱無骨的玉手,盡量的讓她安定下來。別說,她的手握在手心,有著十分柔膩的觸感。這麽大熱的天,她的手卻是一片冰涼,冰涼又滿是汗液。這兩層樓階,由於陳淩的鎮定和安撫,在上了樓後,厲若蘭終於平靜了許多。這才醒覺和陳淩牽著手,當下臉上閃過羞赧之色,連忙抽回了手。陳淩與厲若蘭這時無須在掩飾腳步聲,疾步來到臥室前,陳淩提起腳,蓬的一聲將臥室門踹開。臥室裏,梁承豐與梅雪還在床上赤果果相擁。昨夜他們在樓下瘋狂,回到床上後,梁承豐又在梅雪身上馳騁了四次,一直到早上七點才昏沉睡去。門被踹開的巨響立刻驚醒了床上這對鴛鴦。兩人下意識的驚坐而起。陳淩掃了一眼,便與厲若蘭立刻出了臥室。陳淩對裏麵喊道:“梁承豐,給你們一分鍾時間穿衣服。”可以殺人,卻絕不辱人,這是陳淩的原則。在日本殺了那麽多人,他從沒有在人格上侮辱過任何一個人。不過他將來要殺的一個人會例外,那就是張美,他會用最殘酷的法子來羞辱那個變態男寵。因為張美不懂得敬畏,不懂得尊重。一分鍾後,陳淩與厲若蘭複又進入房間。梅雪已經匆忙穿上了旗袍,一頭秀發還散亂的披在身後,臉蛋上還有性福後的餘韻。梁承豐則白色襯衫,衣衫如雪的站立,腰杆挺直如標杆。他看到陳淩的一刹,便知道了其來意,這一刻,他真正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險氣息,乃至絕望。這個陳淩太厲害了,自己想置他於死地的同時,他卻也沒有想過要放了自己。陳淩拉起厲若蘭柔弱無骨,白皙如玉的手,將散發著黑色光澤,危險氣息的槍放入她的手。然後冷眼看了下梁承豐,梁承豐麵色慘白,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。陳淩冷冷一笑,道:“梁少爺,你昨晚不是表現的很有種麽,現在你的勇氣去了那裏?”梁承豐麵色慘然,突然屈膝跪了下去,道:“陳淩,我認輸了。從此以後,我不會再對梁氏有任何染指的想法,我隻求你給我一條活路。”說到這,抬起頭看向陳淩,他的眼神裏有種萬念俱灰的淒楚無奈。“可惜我不相信你。”陳淩沒有絲毫的心軟。梁承豐轉而跪向厲若蘭,道:“大嫂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給我留一條狗命,讓我苟延殘喘的活著,好麽?我如今什麽都沒有了,如果你不想看到我,我可以立即和梅雪離開香港。我和她去國外,永遠不再回來,好不好?大嫂,大嫂,我求求你。”說到這兒,痛苦流涕起來。想想他梁承豐,一世驕傲,此刻這番狼狽屈辱的模樣絕對是少見。陳淩心一凜,好你個梁承豐,還真夠聰明的。一眼就看出了厲若蘭是關鍵,不行,這家夥太危險了,一定得死。當下對厲若蘭冷聲道:“蘭姐,他是看出我不便出手,所以才故意做出這幅可憐樣,你不要猶豫了,開槍殺了他。想想大少爺的仇,想想梁華大哥,想想你們母子將來,開槍!”厲若蘭本來被梁承豐求得心慌意亂,這一刻被陳淩的蠱惑,尤其是最後一聲厲喝,頓時讓她心意堅定起來,便要開槍時,梅雪搶了上來,一把抓住厲若蘭的手,淒聲道:“若蘭,不要!”說著也跪了下去,道:“我們什麽都沒有了,給我們一條活路,好不好?”梅雪死死的抓住厲若蘭的手,厲若蘭為難到了極點,無助的看向陳淩。陳淩倒也直接,上前在梅雪雪白的脖頸上一摁,她立刻便暈死了過去。陳淩接著又在梁承豐脖頸上一摁,把他也摁暈死過去。任你巧舌如簧,此刻也是白搭。接著抓住厲若蘭的手,拉著她蹲下來,槍口抵住梁承豐的額頭,然後捂住厲若蘭的眼睛,道:“我數一二三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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