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路上,月亮依然清冷。四周是一片百廢待興的開發區,傑克臉色鐵青的站立起來,他手臂鼓勁,啊的一聲厲吼,六顆子彈全部彈射而出。白皙的手臂在黑袍裏鑽出,六個彈孔處一片白肉,竟未留一滴血液。傑克的手臂雖然沒有大礙,但是細小的脈絡受損,如果與旗鼓相當的高手打起來,那就是致命的破綻。法拉利車的度減緩了一些,車裏梁幼淩坐在副駕駛上臉色煞白,一直回頭緊緊的看著陳淩。厲若蘭見敵人沒有追來,長鬆一口氣,剛才傑克的勁風已經催得她眼睛生疼,她真以為死定了。“陳淩,前麵是分叉口,一邊是往離島新區,另一邊是通往銅鑼灣。”梁峰詢問道。“開去銅鑼灣!”陳淩不假思索的道。他思緒很清晰,這裏是香港,香港是一個島,開往離島那邊,被逼到海灣上那就是絕路。自己可以跳水逃離,但是厲若蘭母子就是死路一條了。陳淩有一種感覺,並沒有甩開傑克,他們還隱藏在暗處。那麽隻有進入密集的鬧市,趁機來逃走。想到這兒,陳淩對厲若蘭道:“蘭姐,打電話報警。就說你是梁氏集團的負責人,現在遭到殺手追殺,報告我們的位置!”“好!”厲若蘭心亂如麻,好在陳淩說的很清楚,她隻需要照做。陳淩不知道的是,他坑爹的把歐陽麗妃的法拉利開走,這麽貴重的法拉利早是登記在冊的,所以法拉利停在羅浩然別墅時,歐陽麗妃就已經知曉。歐陽麗妃忍住了沒去討要,心裏等著他主動到警署來歸還。這時候法拉利再次進入到繁華的銅鑼灣街道上,立刻有交通局的警察告知歐陽麗妃,並問歐陽麗妃要不要抓捕。歐陽麗妃連說不要,她怕壞了陳淩的大事。法拉利開進鬧市區,這個時候是九點半,正是夜生活開始,所以寬闊的主街上車流如梭,兩邊高樓大廈,霓虹滿天。法拉利不得不放緩度。陳淩在眾目睽睽的大街上,自然隻有收了槍。兩邊街道上,不少青年情侶歡聲笑語,老年人悠閑散步,他們打扮各異。還有穿校服的高校女生說笑著在人行道上經過,看著這一切,陳淩心思恍惚了一下,覺得自己好像跟這個世界有些脫節了。來不及傷春悲秋,陳淩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。如果這個時候傑克出現,他不顧一切的來追殺,這裏度放不開該如何是好?正自擔憂時,陳淩便驚駭的看到了在後麵百米處,黑色的身影出現。當真是怕什麽,來什麽。陳淩已經感覺到自己被傑克鎖定,這是一種高手之間的靈犀,這種沉重的壓力讓他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。街道上,車流在夜色下顯得輝煌。想要繼續狂飆已經不可能,但是這車流卻阻攔不了傑克。他若身法展開,這裏便是他的天地。陳淩沒有去提醒梁峰,他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死局。就算狠下心,不去管厲若蘭母子的死活,單論身法度,傑克也絕對能追上自己。更何況,要陳淩自私的隻顧活命,置厲若蘭母子,梁峰於不顧,他絕對做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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