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。“朋友之妻不可欺,楚兄,誠意我有。我倒覺得你似乎沒有了誠意。”梁承豐眼神冷了下去。楚向南道:“承豐少爺,你這話好笑了。我沒有誠意需要帶你兜這麽大的圈子,你能逃出我的手心?我如果隻是單純想雪姨太,殺了你難道得不到麽?”頓了頓,道:“還有,你說妻?這真不像你的性格。區區一個女人你倒當了真。要成大事,一個女人都舍不了,我還能期望跟你合作出一番大業嗎?”“什麽條件都可以答應你,唯獨她不行。”梁承豐的語音卻不算很堅決。“我是需要你的誠意,如果你不肯,我不勉強。我也不逼你,朋友一場,這兒我給你住,隨便住多久都行。你若想就這樣平平淡淡守著梅雪一輩子也行,隻是合作,那就不必了。”楚向南掏出一包煙,給梁承豐敬了一支,為他點燃後,他自己也點了一支。煙霧繚繞看不清梁承豐的神色,楚向南抽了一口煙,吐出漂亮的三個煙圈,目光有促狹的意味。他是不吸煙的,練武的人,對酒和煙都沒什麽愛好,這些東西就像是灰塵,隻會汙染血液和骨髓。不過隻要到達化勁修為,洗髓訣運上一周天,便也將一切雜誌都驅除了。這也是為什麽化勁修為的人從來沒有生病的說法。“承豐少爺,我向來不喜歡強人所難,這件事就當我沒說過,你與梅雪安心住在這裏,我還有些事,先走了。”楚向南將抽了兩口的眼按滅在煙灰缸裏,瀟灑淡然的站起身。衝梁承豐點點頭,然後轉身就走。梁承豐陷入天人交戰之,待楚向南走到了大門處,眼看就要離開,他急急的喊出一聲“楚兄!”楚向南停下了腳步,不過沒有回頭。“我答應你的條件。”梁承豐說出這句話時,周身就像被抽幹了力氣一般,癱軟在沙發上。眼閃過痛苦的神情,然而片刻後卻又閃爍出一種殘忍的光芒。隻要有錢,多少女人會沒有。我是男人,我絕不會為一個女人壞了前程。梁承豐在心裏發狠般的說。楚向南轉過身淡淡一笑,道:“承豐少爺果然是幹大事的料,合作愉快!”上前伸出手來。梁承豐調整好情緒,麵色恢複到以往的淡漠,起身伸出手,兩人的手握在一起。梁承豐的心裏卻是想,楚向南,有朝一日,我一定會殺了你。但是他的笑容卻很真誠自然,熟悉他的人就知道。那個如以前一樣冷血無情的梁承豐又回來了。在經曆了一係列的淬煉後,梁承豐依然改不了他貪婪自私,對權利渴望的劣根性。“承豐少爺,一樓有臥室也有浴室,你自便吧。”楚向南鬆開梁承豐的手,腰杆挺直如標槍,朝二樓邁步而去。梁承豐當然知道楚向南是去幹什麽了,這個時候梁承豐隻能將梅雪想象成自己玩過的一個普通女人。這樣給楚向南玩玩又有何不可呢?這樣心理過度後,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來。他永遠想不到的是,梅雪此刻並沒有沐浴,因為在進浴室前的臥室裏,有一台液晶電視。電視接通了攝像探頭,並且伴有聲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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