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淩晨一點,但這兒卻依然沸反盈天,燒烤,火鍋,小吃,應有盡有。而食客也全是工人,學生,打工仔之類。道左滄葉的解釋是,我隻帶兄弟到這兒來。陳淩心頓生感動。兩人點了不少的燒烤,外加冰啤酒。酒喝了很多,菜吃了很多,話說的並不多,但並不尷尬,反倒覺得彼此很親切,也大抵是因為,兩人是同一類人。“陳淩!”道左滄葉突然舉杯,道:“這杯我敬你,敬你在日本殺得痛快,殺出了我們國人的血性!”陳淩跟他一起一飲而盡。道左滄葉道:“殺人簡單,但人是有感情的動物。我深知你在日本的難處與痛苦,但是你做到了。”說完後,道左滄葉又倒滿啤酒,又道:“這杯我還敬你,小妹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子,也隻有你才配得上她。小妹的眼光很好,哈哈····”“這杯我還敬你,敬你能灑脫的為國效忠,拋頭顱,灑熱血。”道左滄葉與陳淩一飲而盡後,道左滄葉有些蕭索的道:“但是我不能,我生來就在洪門,我的責任也隻能是洪門。外界將我洪門與沈門傳為國家兩大毒瘤,我並不是無動於衷。很多事情,我也無能為力。我所能保證的,是家族香火傳承。”陳淩舉杯,道:“大哥,這杯我敬你。我陳淩少有敬佩之人,但我敬佩大哥你的赤誠。”英雄惜英雄,在兩人之間很好的體現。道左滄葉當初一人踩日本武學聖地,講道館。陳淩想起來,都會覺得是那般的熱血沸騰。而陳淩種種事跡,也絕對符合道左滄葉的脾性。很多事情上來講,陳淩做了道左滄葉想做卻無法做的。兩人一直喝到淩晨四點方才回返,再多的酒,隻要內家高手不想醉,那也絕不會醉。道左滄葉把陳淩送回老宅後,卻開車去了他自己的別墅休息。陳淩四點多才睡,但老爺子起來得早。五點半就起來晨練,六點就要一家人一起吃早餐。葉傾城怕陳淩耽誤了,五點半時就去喊醒陳淩,要他起來洗漱。雖然睡的時間很短,但對陳淩來說卻已足夠。他洗臉刷牙,穿好葉傾城為他準備的白色範思哲襯衫。頭發是寸頭,倒不用梳,人也顯得備有精神勁兒。六點的時候,陳淩懷著一絲忐忑的心情來到大堂。大堂間的桌子上,已經擺上了簡單樸素的早餐。小米粥,饅頭,醬菜,煎餅。油條之類的東西,老爺子是沾都不會沾的。一起吃早餐的還有管家齊伯。兩位老人家聊的很是開懷。“老爺子,您好!”陳淩深吸一口氣,從容走到老爺子身前,又對齊伯也連帶問好。並將準備好的墨寶送了出來。“坐吧!”老爺子表現得略顯冷淡,接過墨寶後,打開卷軸,細細的看了一番,臉上方才露出一絲笑容,道:“這幅墨寶不錯,很有風骨。”頓了頓,看向葉傾城道:“傾城,是你挑的吧?”葉傾城嗯了一聲,她那會撒謊啊!收了墨寶,老爺子對保姆阿蘭道:“裱起來,掛到我書房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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