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複雜,道:“這些年,我對祥兒確實偏愛了許多。為此還把他安排到了劍橋留學。想來他也是恨我的。”頓了頓,道:“但是我實在不明白,這些年我給他的錢並不多,他也遠在劍橋。我在那邊安排了人監視他,匯報也說,他一直很本分的在求學。從抓走祥兒,到安穀娜洞府設計致命機關,這些如果真是他做的,他從那兒來的經費,他又是怎麽做到的?”沈出塵揣摩人心是厲害的,道:“與其我們揣測,不如把大少爺召回來問個明白。吉列斯,你可以這樣跟他說,先譴責他,說他所做所為你已經全部知曉。我想他一定會抵賴,你就說,你已經請了國際大師級別的催眠師,是與不是,回來一試就知道。”“若真是這個畜牲做的,我饒不了他!”吉列斯咬牙切齒起來。他也是急性子,當下當著眾人的麵開始打起電話來。電話通後,吉列斯疾言厲色,歇斯底裏。說的是泰,陳淩一眾人聽不懂。後來陳淩問歐曼麗,歐曼麗說吉列斯罵大少爺是豬狗不如的畜牲,要他立刻滾回來,他已經請了國際催眠師。看來這兩父子的關係,還真不是一般的惡劣。電話掛斷後,陳淩道:“吉列斯,你是不是一直有一個秘密在心裏,你以為小少爺是你和安穀娜女神的兒子。”吉列斯陷入默然。半晌後,吉列斯開始緩緩的述說起來,道:“我幼年的時候,得過一場大病,差一點死了。是我母親去拜祭了安穀娜女神後,我才死裏逃生。所以從那以後,我和母親都信奉安穀娜女神。有一次,我做夢夢見安穀娜女神,她很聖潔,很高貴。後來我發現,我看見任何女人都沒有興趣,我心裏隻有一個人,就是安穀娜。她是我的夢情人,及至後來,按父親大人的意思,成婚娶妻,我對那個所謂的妻子都沒有任何感覺。”“我十年如一日的信奉安穀娜,每天飯前飯後祭拜,早上起來,晚上睡覺,心都是念的安穀娜女神。也許是我的誠心,終於打動了安穀娜女神。”說到這兒的時候,吉列斯道:“這也是我最奇怪的,當初我夢見安穀娜女神時,每天也是墨奴給我送了一碗湯來喝。然後我做夢,夢見了安穀娜,我以為是誠心所至,在夢裏,我與安穀娜恩愛至極,她還懷了一個孩子。”頓了頓,道:“後來有一天,在夢裏,安穀娜跟我說,孩子已經生了。她說天上一天,地下一年,孩子與凡人不同,生下來就有一歲大小。要我去安穀娜洞府,將孩子領回來好生撫養,這是她唯一能給我留的骨血。”“我當時將信將疑,按照安穀娜所說的地址,讓探險隊先去探,最後發現,果然有安穀娜所說的洞府存在。”“於是,我準備好裝備,帶著人去了安穀娜洞府。那頭巨蟒,我按照安穀娜所說的,供奉了一個活人,那巨蟒吃了人後,便陷入沉睡。我在安穀娜的神像前,便找到了祥兒。祥兒····他長得可真是像極了我。”沈出塵咳嗽一聲,道:“一歲的小孩兒,那能看出什麽像不像的,吉列斯,你這個說法不科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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