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要聽,是關於我的事情,我有權利知道。 ”陸琪站了起來,堅決的說道。陸金波看了眼陸琪,一咬牙,道:“好,今天就索性告訴你。”說完對陳淩道:“請跟我到書房來。”書房裏,陸夫人一直握著陸琪的手坐在沙發上。陳淩與陸金波相對而坐。陸金波抽起了眼,煙霧彌漫,陸金波的表情變的飄渺,道:“當初琪琪的媽懷琪琪的時候,其實是雙胞胎。是兩個女兒,出生的時候,琪琪的姐姐死了。我記得,那是十九年前,那天下了很大的雪。生琪琪的時候是午十二點,一分一秒都沒有多,沒有少。”頓了頓,向陳淩道:“長官你也許會奇怪,我為什麽說的這麽肯定。就算是手表,也有可能會差幾分幾秒的。”陳淩點頭,道:“不錯,我確實奇怪。”陸金波道:“是一個道家高人算出來的,因為正午十二點整,一天之陰陽交替的時候。盛極而衰,十二點整看似是一天最熱,其實是陰氣最盛。琪琪的姐姐雖然沒有活下來,但是魂魄跟琪琪的魂魄融合了。”陸琪驚呆了,說不出一句話來。這個消息對她來說,太爆炸了。陸夫人摟住了陸琪,細聲寬慰。陳淩並沒有什麽臉色變化,安靜的繼續聆聽。陸金波繼續道:“開始我們都不知道,隻曉得琪琪生下來開始,天天頭痛發燒,鬧個不停,眼看就要活不下去。我們一家上下急的快要發瘋,我父親為此專程去武當山請了一位道家高人前來。那位高人給琪琪看過後,方才告訴了我們真相。高人作法鎮魂,讓兩人的魂魄意識各自歸位。從那以後,琪琪身體也就好了。但等到琪琪越來越大,我們也才發現琪琪晚上的不對勁,她不睡覺,總是顯得很憂愁,安靜,有時候會很莫名的害怕。而到了第二天,琪琪又會對晚上發生了什麽,一點都不記得。”說到這兒,陸金波道:“琪琪這種情況也並不是罕見,醫學上說這是人格分裂。很多人格分裂的人,會像兩個不同人。”陳淩點頭,沉吟道:“這樣長期下去,對陸琪的身體沒影響嗎?”陸金波臉上閃過痛苦之色,道:“我問過高人,那位高人說沒有辦法解決。沒有人能把魂魄意識給剝離。”頓了頓,道:“況且,琪琪的姐姐也是我們的孩子,為人父母,又怎麽忍心?”陳淩沒有說話,他現在也是為人父親。憑良心說,誰來帶他的女兒去犯險,他也不會答應。甚至比陸金波更加極端。陸金波見陳淩不說話,知道這位長官也不是無情之人,當下懇切的道:“長官,我隻有這麽一女兒。我請求你,不要帶走她。”陳淩沉吟著,半晌後,淡淡一笑,道:“強人所難的事情我不會做。隻不過,相比陸琪而言,她的姐姐似乎才是最可憐的,而她沒有別的要求,隻是想去還一個夙願。您是否真就這麽忍心剝奪呢?”說完站了起來,道:“好了,陸先生,我不打擾你了。如果你改變了主意,今晚隨時聯係我。明早我會離開江州。”“天色已晚,長官不如今夜就歇宿在我們這兒吧。這件事情,我們需要還商量一下。”陸夫人忽然站了起來,目光堅毅,說。陳淩點點頭,道:“好!”陳淩被安排在客房歇宿,一切吃住都有很好的款待。至於鼴鼠,以及黃宏,都隨之離開。江州警方對陳淩的通緝已經立刻取消。敢通緝陳淩,那不是活膩歪了麽。而陸琪的同學們也相繼離開,隻有羅雅和李萱這兩個死黨留了下來。客房的燈光很柔和,且明亮。陳淩打電話跟沈出塵匯報了下情況,沈出塵聽後鬆了口氣,同時也跟陳淩報喜,道:“道左幫我們聯係到了一個尋龍點穴的盜墓老手。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破解地圖,但是那人對墓穴機關很有見識。”這是一個好消息。陳淩也相信,陸金波如果是真愛女兒,最後一定會滿足陸琪的姐姐這個可憐的願望。掛了電話,陳淩打開多媒體電視看了起來。忽然,腳步聲傳來,很輕盈。接著羅雅的聲音響起。很輕柔,很矜持。陳淩前去開門,羅雅穿著柔和的白色紗裙,純潔,美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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