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不由輕聲問道:“是傾城打來的嗎?”陳淩轉身嗅了口她身上的香味,握住她的柔夷,將她攬進懷裏。她的小心翼翼讓陳淩察覺到,不把和傾城與她的事情解決好,對她們兩人都是傷害。許晴也會時刻不安。“不是傾城!”陳淩道:“我大後天要去南洋一趟,塵姐那邊出了點問題。南洋的問題解決完後,我再去西伯利亞見傾城。”許晴的頭靠在陳淩的肩頭,靜靜的依偎。她不知道該說什麽,但唯一知道的是,分別在即,需珍惜。一架從東土耳其飛往北京的航班上。頭等艙裏,燈光明亮,艙門緊閉。真皮座椅上坐了一名女子,餐桌上放著一杯紅酒。這名女子年歲在二十七八之間,不過看起來卻如二十二歲的女孩。長發束起,顯得很是幹練。她穿了一身白色運動服,臉蛋精致美麗,美麗透出一種大氣。男人一眼看到她,會覺得她是謫仙,隻能膜拜,不能褻瀆。看她明眸皓齒,舉手抬足之間都有一種奇異的上位者氣勢。她的名字叫做海青璿,此刻,她的眼眸有著微不可察的憂慮。淩晨六點,飛機降落在北京國際機場。海青璿戴上墨鏡,提著行李箱,過安檢,出了機場。機場外天還未亮,寒冷氣息侵襲而來,海青璿卻是絲毫不懼這點冷意。她走路之間,穩定如山河,一看就是修為上乘之人。海青璿在機場外的樓階上站立,眼睛巡視片刻,立刻看到了黑色的BINZ。那輛BINZ車門打開,一身黑色風衣的海藍出現。“姐!”海藍麵上閃過激動之色,快步過來。海青璿摘下了墨鏡,看著海藍這個親妹妹,微微一笑,道:“你變漂亮了。”海藍替海青璿拿了行李,道:“走,我們先回家。媽一夜沒睡,就等你呢。”海青璿麵上閃過一絲苦澀,道:“爸媽還好嗎?”一邊說話,一邊跟海藍上了車。關好車門,海藍啟動車子,道:“爸媽聽說你出事,都很著急。爸爸本來想讓第五部隊突襲小組過去營救你們,但是突襲小組出了點問題。”海青璿微微蹙眉,道:“出了什麽問題?”海藍道:“突襲小組本來預定在琉璃島上進行野外突擊訓練。但就在你們出事前一天,小島上被人投了T9號病毒,病毒是真是假不知道,還需要進一步觀察隊員。但是短時間內,突襲小組都被封閉在小島裏,不準離開。”頓了頓,道:“這是一次有預謀的犯罪活動,敵人知道我們如果要救你,隻有派突襲小組。”“知道是誰投的毒嗎?”海青璿凝眉問。海藍一邊開車,一邊道:“是任長河。”海青璿眼裏閃過一抹恨意,道:“這個叛徒,當年跟爸爸產生分歧,賭氣下離開第五部隊。這些年,就一直沒停止過跟我作對。這次更是離譜。”海藍微微一歎,道:“任長河很狡猾,我們幾次派人去追剿他,非但沒有追到他,倒被他殺了我們幾個人。”海青璿道:“國安的人當然不成,任長河當初就有毒蛇教官的稱號,在第五部隊裏,無論槍法,用毒,還是身手,都是頂尖的。除非我親自去抓捕他,可惜我一直脫不開身。”頓了頓,她微微焦灼的道:“海藍,我們的人還全部困在東臨近土耳其的邊境叢林,我是拚死逃出來的。我的隊友全部還在苦撐,等著我去營救他們。”“我聽爸爸說了你的情況,姐,你不要擔心。你想要的人選我已經找到了,有他在,一定可以幫你救出你的隊友。”海藍篤定的說道。海青璿卻是不太樂觀,道:“克爾林奇這次出動了大部隊,是下死心想要把我們剿滅,要救出他們,那有那麽容易。就算你說的這個人有天大的本事,他一個人,又怎麽可能做到幫我救出隊友。”海藍麵有難色,道:“姐,你們現在是國際雇傭兵,與我們國家沒有絲毫關係。不是我和爸不想幫你,你提出的派出第五部隊的王牌特種隊,根本不可能。王牌特種隊在國際上參加過比賽,一旦出去被認出來,我們會有很大的麻煩。美國與周邊國家不斷在鼓吹國武力論你是知道的,我們不能給他們以口實。”頓了頓,繼續道:“爸爸人還在上海,你出了這樣的事,爸一下子就病倒了,現在喬老都過去看望爸爸。喬老和爸爸已經商量過了,隻能給你派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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