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的意義,據說能改變人的命格,讓本來沒有皇者命格的人沾染上皇者之氣。”頓了頓,道:“我這麽跟你解釋,命人常有福薄與福厚的說法。福薄的人,把他放在皇位上也會夭折。沈門的野心昭然若揭,他們已經滲透進了各大政要機構。說不定這個沈公望,將來還想過一把軍委主席的癮。所以,你如果拿東皇神鍾來交換,沈默然與沈公望一定會答應。”陳淩大喜,他終於看到了一線生機,一絲希望。至於任務失敗,將要麵臨的命運,他沒有時間去想。他此時此刻隻想家人安全,平安。海蘭繼續道:“這個東皇神鍾,是我們家裏的秘密。沒有外人知道,無名道長與我父親關係很好。你先回國,我隨你一起去武當山,到時候我就說好奇,想要看。他當我是侄女,也很信任我。我之前在電話裏就說過想要看一看。想來他不會拒絕。到時東皇神鍾一拿出來,我鑒定是真的,你就搶走。”陳淩歡喜之餘又多了一絲疑惑,道:“既然是這種重寶,國家怎麽會放任在一個鄉野道長的手上?”海藍道:“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,沒幾個人知道這件事。如果沈門知道,他們早就搶了。再則,你道我為什麽非要你去搶,這位無名道長的修為深不可測。我如果去搶,肯定無法成功。這也是為什麽無名道長肯把東皇神鍾給我看的原因,因為他很自信,自信天下間沒人能在他手上搶走東皇神鍾。”頓了頓,帶著一絲不滿,道:“你還有什麽懷疑的,一並說出來。”陳淩微微尷尬,覺得自己也有點過分。海藍一心一意的幫忙,自己卻一而再,再而三的懷疑她。“對不起。”陳淩再次道歉。說完,又不忘提醒道:“沈門的人都知道我和你之間的聯係,你要去武當山必須做好隱蔽工作,別讓他們發覺了。不然會很麻煩。”海藍道:“這點你不用擔心,國安自成體係,自有自己的一套。若連這點隱秘工作都做不到位,我也沒臉混下去了。你打算怎麽回來,我覺得你的問題才是關鍵。”頓了頓,她又連忙道:“得了,你還是別告訴我,免得懷疑我要害你。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的。”陳淩麵對海藍的揶揄和不滿,並沒有辯解,道:“好,就這麽定了。我到了武當山,再給你電話。”“好!”海藍道。陳淩在天河機場外給海藍打通了電話,海藍稱已經到了武當山。陳淩便說大約十個小時後能趕到。這次,陳淩謹慎到連身上的銀行卡都沒有用。他身上的錢不多了,隻有去就近的汽車站乘坐巴士。下午一點,陳淩坐上了開往十堰丹江口的巴士車。天氣陰沉,在汽車開出一個小時後,下起了傾盆暴雨。自從回國,陳淩的心裏時刻充滿了一種危機感。這是正常的,現在國內,國家不可依靠。沈門那麽多的高手對自己虎視眈眈,不危險就奇怪了。外麵的大雨阻隔了一切的視線,車子開的很慢。半個小時後,大雨停歇。公路上到處都洋溢著雨後的青草氣息。從柬埔寨到武漢才用了十個小時,而從武漢到丹江口,卻也足足用了將近八個小時。巴士車的度跟飛機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。到達丹江口的汽車站時,已是夜晚九點。抬頭可看到巍峨的武當山。這裏是一片公路,以及連綿群山,道觀。現在這個點,沒有遊客,沒有商販。在夜色,顯得幽靜無比。雖然午下過暴雨,但晚上還是出現了一輪明月。陳淩拿出買來的舊手機,給海藍打了過去。海藍問清了陳淩的位置,便道:“等我半小時。”半個小時後,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。出租車停在陳淩身邊,從車上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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