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怕,不然以後去禍害更多的人。”“操你媽!”疤臉老大受不了陳淩的囂張了,一口一個人渣,當著老子麵,不給老子麵子,打老子的小弟,踩老子小弟。你TM太不仗義了,英雄救美可以,也得把反麵角色當人啊!疤臉老大的棒球白鏟向陳淩的脖頸,風聲呼呼。泥菩薩也有火性的,何況他們還是混的人。辣妹子見狀驚叫出聲,以為陳淩要糟。眾人都看著,有的輕呼出聲。陳淩依然這麽坐著,突然間,眾人隻覺眼前一花。棒球拍已經到了陳淩手上,啪!反手抽去。抽在疤臉老大的屁股上。火車上雖然擁擠,但這兒出事,大家都一讓開,倒是有空地兒。疤臉老大隻覺這下被抽,屁股痛得撕心裂肺。差點哭了出來,又是一輪慘叫。其餘三人見狀,猶豫一下,還是掄著棒球拍砸向陳淩。風聲呼呼,辣妹子早已嚇得遠遠讓開。三根棒球拍打來,陳淩手棒球拍輕巧一挑一震,三人的棒球拍全部震飛。接著陳淩同樣反手抽出三記淩厲的棒球。啪啪啪!清脆的響聲,是打在屁股,竹筍炒肉的那種聲音。80後小孩子最是記憶深刻。頓時,慘叫聲響起。陳淩這打是有技巧的,勁力震透進去,痛不可當。眾人再看陳淩,依然清清秀秀的坐著,氣定神閑。抬手間解決四個惡漢,這氣度,十足的李連傑演的黃飛鴻有木有。現代黃飛鴻啊!古代黃飛鴻打完人,大家鼓掌。但是陳淩打完人,卻終於迎來了乘警。幾個惡棍齊齊痛苦的指著陳淩,說他打人。辣妹子,還有靜妹子,以及那對情侶同學連忙站出來給陳淩作證。以及周圍的乘客,也都紛紛七嘴八舌的向幾名乘警同誌講情況。乘警同誌們覺得現場太過鬧哄哄的,於是決定帶鬧事的全部去乘務室裏詢問。辣妹子詩雅自告奮勇要當證人。而那位猛子,則被送醫務室,傷得有點慘。乘務室裏是一節單獨的車廂,從人潮擁擠的通道走過去頗費了些力氣。事情經過其實很簡單,乘警們也完全相信了辣妹子詩雅的供詞。而疤臉老大也說了陳淩的惡劣,這當有個環節對陳淩不利。因為當時,疤臉老大都已經認軟了。是陳淩繼續過分踐踏猛子。乘警問詩雅,是不是有這麽回事。麵對乘警叔叔,詩雅也沒有撒謊的經驗,支吾一下,沒說話。幾位乘警便也知道,這事是真的。隨後,猛子的傷勢報告送了過來。幾位乘警看得大皺眉頭。其一名叫做洪俊濤的乘警隊長,皺眉看了眼陳淩,道:“同誌,當時的情況,你應該報警,讓我們來處理。”陳淩淡淡一笑,道:“我自己能處理,不想麻煩你們。”“你····”洪俊濤卻也沒有發怒,苦笑道:“你下手也太狠了。”疤臉老大看向陳淩,對洪俊濤道:“警察同誌,你們千萬不能放過他。”洪俊濤對疤臉老大這種人渣卻是沒有好感,冷道:“那你想怎麽樣?”頓了頓,不待他回答,道:“你們聚眾鬧事,情節嚴重,我看你們得關起來。”“這····”疤臉老大頓時苦了臉。洪俊濤最後道:“算了,這事雙方都有不對,你們四個,在到達終點站之前,就老實待這裏麵。”又衝陳淩兩人道:“你們沒事了,走吧。”他說完這句話,詩雅都有些不敢置信。詩雅與陳淩離開了乘務室後,詩雅不可思議的道:“一直都說現在警察都很**,我看還是有好人的嘛!”陳淩一笑,道:“那是當然。”他沒有多說,因為兩人是擠著朝前,說話不方便,二來,他不想說透。事實上,在沒有任何利益的情況下。警察還是願意主持一下公道。再則,今天這個情況,屬於大庭廣眾下。洪俊濤必須把人放了,不然將來事情傳出去。一夥流氓欺負女大學生,結果乘警把英雄救美的小夥子給抓起來了。那他們這些乘警的名聲就臭了。這年頭,誰也不是傻子。火車哐當哐當的開著,陳淩跟那位女同學換了位置,與男同學坐在一起。詩雅姓溫,叫溫詩雅。四位同學,以溫詩雅最健談。靜妹子叫做李欣,她靦腆著向陳淩說謝謝。與陳淩坐一排的還有一位旅客,是個溫州做生意的年男子。不過看起來生意做的並不好。眾人原本覺得陳淩很血腥,但是時間長了一些後,發現他是那種很安靜恬淡的性格,畏懼也漸漸去了。溫詩雅熱情的喊他陳哥。聊天,陳楚了解到她們都是廣州科技大學的學生。溫詩雅一眾最感興趣的當然是陳淩的功夫,陳淩卻是不願意多說。但是溫詩雅的好奇心又強,嬌滴滴的喊著陳哥,磨著。彼時,已是下午三點。火車從郊外農田經過,陽光呈現金色,農田裏麥子屬於剛剛長出的季節,一片綠海。這種情況,也曾經鬧過笑話。城市的孩子跑到鄉下,指著一片麥田驚歎,好多韭菜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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