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涅槃,三世諸佛。故知般若波羅密多。是大神咒,是大明咒,是無上咒,是無等等咒,能除一切苦。”聲音寧靜,穿透力奇強,仿佛能將所有的喧囂,煩躁都鎮壓下去。讓人以為在莊嚴佛像之前,一切妖魔鬼怪都不敢放肆。冉靈素靜靜的站在一邊,她觀望陳淩,發現此刻的陳淩法相莊嚴,真有一種浩瀚之無窮大。同時,心所有的心猿意馬,恐懼,諸般情緒都被這寧靜鎮壓。陳淩足足念了兩個小時的鎮魂經,方才將這工廠之陰氣驅散,讓黑氣安寧,接而慢慢的飄向別處。正是趁著月夜,尋找屬於他們的輪回道。這些怨魂,一口怨氣被鎮壓,驅散,便也就安心而去。做完這一切,陳淩睜開眼睛,長鬆一口氣,對冉靈素道:“我們走吧。今天也算是功德一件,所有因果在這裏便也了結了。”冉靈素點頭,她的目光出現一絲放鬆。似乎這麽久的折磨,也隨之而去了。出了工廠,這時卻已攔不到的士。這兒實在是有些偏僻,陳淩道:“路還有些遠,我背你吧。”冉靈素猶豫了一下,陳淩微微一笑,道:“我們之間還需要客氣嗎?”說著半蹲下去。冉靈素終是乖乖的上了他的背。陳淩的手很規矩,在她兩腿之間托住,大步前行。陳淩的步行看起來不快,實際上卻是不比一般出租車慢。最後來到市區,攔了一輛的士,前往福田酒吧一條街。深圳的酒吧,風格上沒有明顯的特征。不像北京的三裏屯,上海的新天地。這兒大多是飄散著一種曖昧,浮躁,寂寞。酒吧的營業,自然是不到天亮不打烊。陳淩和冉靈素進了一間規模不錯的摩根藍調酒吧。這個午夜三點半的時間,所有喧囂已經落幕。在酒吧的吧台,以及座位上喝酒的男男女女都已經安靜了下來。這個時候大概是酒吧買醉的女人,最脆弱的時候,也難怪酒吧發生一夜情的幾率是那麽的大。每一個來酒吧,徹夜不歸,都有他傷心無奈的理由。而陳淩與冉靈素來酒吧,是為了冉靈素獲得新生。舞台上的表演已經落幕,零星的射燈閃爍。燈光昏暗,喝著酒,誰也不認識誰,可以肆意的放肆。誰也不會笑誰的酒瘋,或則神經病。因為你我皆一樣。陳淩要了十紮黑啤過來,擺了滿滿的一桌。接著,陳淩端起一杯黑啤。跟冉靈素碰了一下。黑啤散發著絲絲寒氣,泡沫似乎要溢出來一般。陳淩誠聲道:“靈素,一切因果都已經了結。從現在開始,你就是一個全新的冉靈素,與過去再無瓜葛。”冉靈素恍惚了一下,眼光閃過一抹堅定,道:“幹!”一大杯紮啤,兩人都是一飲而盡。雖然喝得有些難受,卻有仗義豪俠的那種豪氣。喝完後,冉靈素又拿起一杯紮啤,自顧喝了一口,向陳淩道:“你在香港還順利嗎?”陳淩之前在殺了楚向南後,跟冉靈素打電話說了事情結果。但其餘的沒有多說。冉靈素又解釋道:“我的意思,你本來要依靠梁氏。現在因為我的事情,跟梁氏決裂。那對你的事業會不會有麻煩?”陳淩喝了一口冰啤,涼透心底。他道:“麻煩當然會有。不過人生在世,做什麽會沒有麻煩。越麻煩解決起來倒越痛快。”冉靈素一笑,陳淩的這種人生態度,對她來說,是一種正能量。陳淩又道:“你知道我真正想做什麽嗎?”“你說你要建情報?”冉靈素答道。陳淩道:“沒錯,之前我一廂情願的是想要做情報。現在才發現,那很幼稚。情報的建立,必須在結實的大樓基礎上。所以我現在要建立一個屬於我陳淩的帝國出來。”頓了頓,道:“建立一個帝國,我並不是要醉臥美人膝,醒掌天下權。而是要成為一把天子之劍,如果再有不公的事情出現。我要做的不是義憤填膺,而是揮著這把天子之劍,去斬殺諸如此類的畜牲。”冉靈素怔住,隨即道:“聽起來好像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憤青之言。但是在你嘴裏說出來,倒是讓我有些觸動。不過,你這個想法太理想化了,要實行,很難。”陳淩道:“當然難,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帝國就已萬難。但萬事先有想象,再有行動。至少我會去努力做,而不是看見這座山擋在麵前,從而放棄。”冉靈素沉吟道:“我卻也是知道的,隨著改革開放。現在的社會,是各種利益集團的結合。當年朱總理勵誌改革,做了不少實事。但他卻是唯一沒有連任的總理。我一直記得朱總理上任時說的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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