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家的尊嚴,威嚴,肆意妄為。而你看著國家為了找回可憐的尊嚴,前來哀求於你,你自然會有更大的成就感。”陳淩一凜,覺得東方靜這女人的言辭果真是犀利到了極點,直逼自己的本心。他當然也不是她三言兩語能動搖的,當下冷道:“我從來不敢忘了我是一名軍人,但我不是某個利益集團的軍人,我是國家,人民的軍人。”“好冠冕堂皇的說辭,軍人是國家手的利劍。如果每一個軍人都像陳先生你一樣,擁有自己的思想,那麽這個國家,早已經淪陷。你何必要為自己的權力**而找借口。說到底,你還是羨慕沈門少主,你希望和他一樣,淩駕於國家法律法規之上,享受這種特權,強權。”東方靜盯視陳淩,淡淡目光,卻有攝人心魄的能力,道:“何處不出敗類,陳淩,你這般執著是因為什麽?我想聽聽你的解釋。”“解釋?”陳淩道:“沒有解釋。我陳淩要殺一個敗類,何須解釋?殺了他,是給死者,受難者的一個交代。而唯獨,偏偏,最不需要給解釋的,是你們。”“大楚門監管人性,替天行道。原來就是這樣蠻橫獨斷的嗎?”東方靜問。“如果你的伎倆僅僅止於此,那麽東方小姐,你可以請回了。”陳淩道:“你說我羨慕沈門少主也罷,說我自我感覺良好也罷。無所謂,但人我一定要殺。我絕不會交給你們,因為我不相信你們。與其相信你們,不如相信我自己。你跑來質問我,本身就是個笑話。你們最應該做的是反省,或則怎麽去處理羅毅這種人渣!”東方靜麵色如一泓秋水平靜,也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。她再度沉默半晌,然後向陳淩道:“抓住一個道理,便死咬住不放。欺軟怕硬,不給別人台階下。甚至不顧國家的尊嚴,陳淩,你覺得這樣的人可恨不可恨?尤其是他本身還是一名國家培養出來的軍人。”陳淩沒有說話,莫妮卡開口道:“東方小姐,請回吧。陳淩是擁有大修為的人,他的心誌堅如磐石,並不是你區區語言可以動搖的。”東方靜搖頭道:“我不會走,就算我帶不走羅毅。我也必須把話說完,陳淩,你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偉大,正氣凜然。如果你大楚門真的有心,真的能監管人性,替天行道。那麽我這有幾樁慘案,也希望你能去監管,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來看一看。”說完,便從LV包包裏找出一遝A4紙的資料。“你若不想看,我可以念給你聽。”東方靜道:“零六年,陝西西安。沈門爭奪南城佛寺開發權,將競爭對手吳有才一家全部滅門。至此一事,沈門毒辣手段為世人所懼。”頓了頓,道:“沈門的劣跡數不勝數,我們隻是隨便找了幾件出來。就算是前一個月,沈門的人在廣州,柳州,深圳,湖南,福建一共所犯罪惡,就達二十件。其有三件慘案令人發指,可以說是無法無天。陳淩,你的大楚門既然這般正義,為什麽要對沈門的罪惡視而不見?這難道不是欺軟怕硬。欺軟怕硬便也罷了,你抓住一個小辮子,不給我們絲毫的台階下,是不是也說明你內心的狹隘?你的執著,在我看來,是個笑話。”東方靜說完將資料丟在了茶幾上,冷淡的盯視陳淩。陳淩沒有說話,他知道東方靜所說的沈門惡事都是真的。這是他的無奈,雖有殺敵之心,卻無殺敵之力。東方靜要給陳淩造成心靈漏洞,從而擊潰他堅固的堤防,這一點看起來似乎已經起了作用。陳淩的神情顯得有些疲憊,莫妮卡握住了陳淩的手,她理解陳淩的痛苦。就在東方靜感受到陳淩情緒低落時,陳淩忽然抬頭看向東方靜。他的目光裏是看不見底的深淵,緩緩開口,道:“所以,東方小姐你的意思是,因為我沒有去遏製沈門。所以也沒有資格來管羅飛揚的事情。就如我沒有能力去為一個災區捐助一百億美金,所以我沒有資格去捐助我僅有的十元錢?”東方靜怔住。陳淩眼精光閃過,道:“沒有沈門,就沒有今日的陳淩。我是沈門的因果,有什麽事情,日後自有分曉。你這樣一說,我也覺得痛心。沈門作惡,你們這個利益集團同樣作惡,受苦的永遠是底層百姓。那麽在你們跟沈門之間,區別在哪裏?對,你說我欺軟怕硬,那好,我告訴你,我就是欺軟怕硬。隻要我可以管,可以殺的畜牲,我絕不手軟。”東方靜說不出話來。“如果你沒什麽可以說了,請離開。”陳淩冷冷的下了逐客令。東方靜深吸一口氣,突然堅定堅決的對陳淩道:“不,羅飛揚我一定要帶走。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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