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主治醫生,一位年美國人對陳淩道:“病人身體沒有任何問題,各項指標,心跳,等等都是正常的。甚至比正常人要好。”也就是說,醫院沒有任何能幫助的。陳淩之所以帶他們來醫院,是因為莫妮卡表現的很痛苦,怕她身體有問題。現在看來是多慮了。而唯一的問題就是她依然在迷障裏,無法走出來。陳淩問麗芙,問她能否找到厲害的催眠大師來給他們解開迷障。麗芙則道:“要找催眠大師不是沒有,但都很難找。與其找催眠大師,不如直接去擒了格蕾絲,讓格蕾絲來解。”另外,主治醫生也給了建議。如果怕兩名患者自殘或者傷人,可以給他們注射深度藥劑,讓他們渾身無力。陳淩考慮了一會後,覺得這個計劃是唯一的計劃。便讓麗芙如果有格蕾絲消息,立刻匯報。同時,陳淩也想到了莫妮卡會遭受的痛苦。為什麽痛苦?因為她腦海裏種植了意念,但是身體被藥劑限製,那麽她想做而不得,肯定是痛苦無比的。天色將要破曉,陳淩一直在病房裏守護著莫妮卡。李紅淚也在,陳淩讓她去休息,她卻不肯。陳淩心有事,也沒堅持。意念,意念!太虛之境!陳淩腦海裏忽然閃過這個念頭。既然是意念被種植,既然是被催眠,那麽我可不可以用太虛之境去找到她,幫她馴服這個意念?想到就做,陳淩當下吩咐李紅淚準備出一個安靜無人打擾的病房。李紅淚立刻照做。隨後,在幹淨寬敞的病房裏。陳淩將莫妮卡攔腰橫抱著放到床上。莫妮卡臉色蒼白,眼神緊閉,似乎在夢都痛苦不堪。她是個冷傲美麗的女子,何曾這麽脆弱過,陳淩看地心痛不已。“紅淚,把守外麵,任何人都不能進來。”陳淩向李紅淚說。“是,門主!”李紅淚毫不猶豫的執行,當下出去,並關上了病房的門。對於陳淩來說,當然不敢讓人看見。他現在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,用雙修之術來喚醒莫妮卡。但是不明就裏的看了,還以為他禽獸行徑,在莫妮卡這個模樣時,還要去侵犯她的身體。那時陳淩就是百口莫辯了。無盡的黑暗,莫妮卡看不到一絲光明。每一秒她都要忍受著莫名的狂躁情緒。這種感覺就像是身體已經腐爛,非常的想要去將身體撕爛,一秒鍾都不能忍受。但偏偏,她無法做到。心頭猶如火燒一般,裏外都是煎熬。她看不到光,看不到希望。這黑暗就像是永恒,在這黑暗裏,什麽愛情,弗蘭克,陳淩都是狗屁扯淡。她隻想要將身體撕爛,就像是在沙漠裏,極度饑渴的情況下,渴望那山壁上的一汪水。但她隻能看見水,卻永遠去觸摸不到。她連身體翻滾都做不到,隻能活生生的被煎熬。也是在這種絕對黑暗,在那絕對的痛苦恨不得去死掉,偏又死不掉的時候。一個聲音在黑暗響了起來。“須菩提,依般若波羅密多故,無掛礙故,無有恐怖,遠離顛倒夢想,究竟涅槃,三世諸佛。故知般若波羅密多。是大神咒,是大明咒,是無上咒,是無等等咒,能除一切苦。”這個聲音自然是陳淩的,念的是鎮魂經。陳淩每一個音節都是厚重回蕩,充滿了底蘊。莫妮卡陡然安靜了下去,她仍然有些恍惚。這時候陳淩輕聲喊道:“莫妮卡。”“你是誰?”莫妮卡問。陳淩道:“我是你最愛的人,你想一想,最愛的人是誰?”“我····我這是在那兒,你到底是誰?”“那你可知道,你自己是誰?”陳淩沉默一瞬後,突然問。“我是····”“你是莫妮卡,美國隊隊長。而我,陳淩,就是你最愛的人。”“那這兒是哪裏?”莫妮卡腦袋有些痛,想起了什麽,卻又想不起來。“這兒是你的腦海裏,你在迷障之。你是被賭魔吉米下了迷障,無法走出去。”陳淩皺眉,他沒想到這層迷障厲害到了這個地步。接觸到了莫妮卡的腦意識,她卻想不起她自己來。這個時候,陳淩也不敢去吼一聲六字真言。她本身已經脆弱痛苦,萬一把她意識吼散了,以後說不定就成傻子了。莫妮卡陷入沉思之,陳淩感受到她的沉思,心一動,繼續念起鎮魂經來。這鎮魂經帶著祥和安定的氣息,陳淩一遍一遍的念著,令莫妮卡的腦海裏處處充滿了祥和的佛音。她的狂躁也漸漸被驅除,居然漸漸陷入了沉睡。朝陽升起的時候,莫妮卡就像經曆了一場巨長的夢魘。當夢魘驅除,她睜開眼,第一眼看見的便是溫潤如玉的陳淩。陳淩一身白色襯衫,臉龐清秀。正坐在床前凝視著她。莫妮卡在這一刹,一切都想了起來。在腦意識裏,最痛苦的時候,是他來救了自己。不需要感謝,不需要多餘的語言。她坐了起來,陳淩也順勢緊緊抱住了她。隨後,兩人目光對視一眼,熱吻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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