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敞,建築風格複古,優雅高貴。一如流紗的氣質。流紗洗過澡後便回到了臥室,而安德則在房間的沙發上休息。睡怎麽也要睡一個房間的。臥室裏,流紗看著一本國版本的武俠小說,津津有味。安德在沙發上輾轉難眠。不過他隻要一抬眼就能看見流紗,卻又覺得異常滿足。流紗的感知何其敏銳,忽然放下小說,衝安德道:“安,你好像睡不著?”安德便從沙發上坐了起來,由衷的道:“流紗姐姐,你真美麗。”流紗嫣然一笑,道:“或許你應該換一種稱呼了。我現在是你的合法妻子。”安德便立刻道:“親愛的。”流紗微微一笑,卻也不反對。安德忽然道:“流紗姐姐····”他終是不習慣那麽喊。流紗抬頭道:“嗯?”“我有一個問題很好奇。”安德道:“但是我怕問了您會生氣。”流紗淡然一笑,道:“你問吧。”安德道:“以後您會真正結婚嗎?我的意思是,像一個普通女人,有真正愛的人,生一個小孩。因為在我看來,女人應該是有小孩,才是完整的人生。不過這個法則也不適合用在您身上。”流紗微微一怔,隨即認真思考了安德的話,隨後道:“我沒想過這個問題。生小孩應該是不會的。”頓了頓,道:“我的情況有點跟你想的不同,我的心境如平湖秋水,雁過無痕。得失淡然,一切從容。不為物喜,不為己悲,所以我也無法去愛一個人,更別談生小孩了。”“我懂了,流紗姐姐。”安德又略略得意道:“但至少,從法律角度上講,我是流紗姐姐您最親近的人。您是這樣的美麗高貴,這是我的榮幸,是我的幸運。”流紗淡淡一笑,道:“你不覺得委屈就好。”頓了頓,道:“如果你有生理需要,可以去找別的女孩,我不會介意的。”“我不會的!”安德馬上緊張的道,好似生怕流紗會誤解。流紗一笑,道:“隨你。”這一夜,陳淩做了一個奇怪的夢。他夢見在一片血色蒼茫之,他用匕首狠狠的捅進了流紗的腹部。隨後,安德痛苦怒吼,要找他報仇,他卻一掌將安德殺死。夢裏的自己好陌生,殘忍,嗜血,強大的氣息蔓延。陳淩夢驚醒過來,他大口喘著氣。“怎麽了?”歐陽麗妃很是警醒,起床來到大廳。她打開大廳的燈光,便看見陳淩滿頭的汗水。“怎麽了?”歐陽麗妃知道陳淩心誌強大,一般是不會做噩夢的。,當下拿了一瓶純淨水扭開了,遞給陳淩。陳淩大口喝下,他心有餘悸的道:“我夢見我自己,我不認識自己。我居然殺了師姐和安德。”“隻是一個夢,你別想太多。”歐陽麗妃拍陳淩的背,她的臉色溫柔美麗,帶給陳淩無限的安定。陳淩忍不住將她攬在懷裏。歐陽麗妃頓時呆了一下,但他的懷抱是如此的讓她沉迷。半晌後,陳淩察覺到自己的莽撞,連忙鬆開了歐陽麗妃。歐陽麗妃柔柔一笑,道:“你繼續睡吧,我回房了。”“麗妃,對不起。”陳淩忍不住說道。歐陽麗妃微微奇怪,道:“對不起什麽?”陳淩艱澀的道:“我沒有辦法給你什麽,一點辦法也沒有。”歐陽麗妃便也懂了陳淩的心思,她嫣然一笑,道:“我不需要,這樣的日子,我覺得很好,很快樂。所以你不用糾結這些。”說完便回房睡覺。流紗的臥室裏,流紗幾乎是在相同的時間坐了起來。她覺得心口好疼,就像是真的被陳淩一匕首刺了進來。在夢裏,師弟絕望至極,如孤獨的蒼狼在咆哮嘶吼。最後,他終於將匕首刺進了她的腹。陳淩卻是睡不著了,天還隻是微亮,他穿了衣服出去。在酒店外的公路上開始奔跑,風景倒退,他並未全力奔跑,看起來就像是普通人在晨跑。他深知自己如今的修為,不可能做噩夢。噩夢是因為體虛,他怎麽會體虛。陳淩很想給流紗打電話,說一說這個夢。手機拿了出來,隨後又放了進去。因為流紗現在結婚了,自己這個時候打過去,難免會讓安德多想。天亮之後,流沙夫婦前來陪陳淩一幹人等共進早餐。早餐之後,陳淩一幹人等便去乘坐麗妃號,打算回香港。今天的天色依然不錯,萬裏無雲,天空如洗。在上麗妃號之前,陳淩對流紗道:“師姐,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。”流紗淡淡一笑,道:“好!”當下兩人便撇開眾人,走到了一邊。陳淩便將昨晚的夢說了出來。流紗心打了個突,但麵上卻不動聲色,道:“一個夢而已,你別想多了。因為你潛意識裏害怕發生這種事情,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。難道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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