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子怎麽會喜歡這種暴力搏鬥。但每個人都會有不為人知的怪癖,這大抵也算是安昕難以啟齒的怪癖吧。餘航回到租屋時,安昕差點沒急出眼淚,卻又不忍責怪餘航。為餘航準備洗澡水,並去熱準備好的飯菜。餘航抓住安昕的手,道:“什麽都別問,我帶你去個地方。”外麵,大楚門準備的豪華大奔已經等待。安昕每次想問,都被餘航阻止,說之後會解釋。安昕雲裏霧裏,但是在餘航身邊卻也是安心的。北京的外郊有地下鬥場,一切都是秘密進行。也是富人,公子哥們好玩的發泄地。裏麵有專業的救治隊伍,隻要不是當場死了,鬥場都會盡力去救。而每個來打黑拳的人都會簽訂生死契約。安昕最後得知是要看黑拳時,整個人的血液都有些倒湧了,呼吸急促,滿臉通紅。鬥場裏,精彩,刺激的黑拳賽開始。拳拳到肉,血肉橫飛的真實野蠻,刺激著人的神經,血液。一些釋放壓力的女白領,貴婦人全部不顧形象的大吼大叫起來,有的甚至將胸罩丟了出來。勁爆的音樂鼓蕩。對於一直壓抑的安昕來說,這是對她心靈的一次釋放。每個老實的孩子,內心深處大抵都有一個罪惡的夢。安昕觀看時,死死的抓著餘航的手,臉色煞白,卻又難掩興奮刺激。地下鬥拳,沒有任何規則限製。是搏鬥最原始的體現,這也是刺激之所在。一不小心就會打死人。看完鬥拳後,已是淩晨三點。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圓,這兒的外郊是一片荒涼。銀色的月光傾灑大地,別樣的美麗淒迷。第二天,天色剛亮。安昕從床上驚坐起來,她發現身邊已經沒了餘航。這個夜晚,餘航靜靜的擁著她,什麽都不說。安昕擔心的問他,他依然不說。不見了餘航,安昕心咯噔一下,連忙跳下了床。她穿著睡衣,披著頭發,來到客廳四處的找。她驚恐的發現餘航的行李箱都已消失。最後,她在茶幾上發現了一封信,餘航的親筆信。字跡她認識。“昕兒:請原諒我,沒有勇氣親口跟你說。我是個懦夫,但我們分手吧。你曾說過,除非我親口說不要你了,你才會離開。從今天開始,我餘航·····不要你了。我想我的人生裏,不應該隻有愛情。我需要的很多東西,你給不了我。跟你在一起,隻會是限製我的發展。我們····彼此放生吧。從此以後,我的生命裏不會再有你,你也忘了我吧。今後天涯海角兩相忘!祝你幸福!餘航留!”這一天,安昕沒有去上班。字字如刀,餘航的書信字字如刀,直捅著她的心髒。她的心在滴血,愛了這麽多年的男人說分手了。說自己限製了他的發展。這句話的份量何其的重啊!她為了愛他,吃了多少苦。為了愛他,放棄了多少到手的繁華。她從未動搖過,這一切,都是為了他。但他說·····他說自己限製了他的發展。“餘航,我不會哭,我絕不會哭!”安昕忍住眼淚,她告訴自己,他不值得讓自己哭。這一天,安昕喝醉了,醉得很徹底,酩酊大醉。再度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,陽光明媚。安昕從床上坐了起來,覺得腦袋像是被賊敲過的一樣疼。她有些恍惚,自己昨天不是在沙發上麽,怎麽到床上了?白衣如雪的陳淩這時候映入她的眼簾,陳淩摘下了黑框眼鏡。這時候的陳淩顯得特別的氣質出眾,沉穩貴氣。這是一個微小的轉變,卻讓安昕發覺不出什麽不妥。陳淩親自煮了皮蛋瘦肉粥,然後端著冒熱氣的粥來到床前。安昕蹙眉道:“你怎麽進來的?”頓時知道了是陳淩照顧了自己。陳淩隨口胡扯道:“我看你昨天去買了很多啤酒,怕你有事。結果你門也沒關。”安昕那裏還記得門關還是沒關。陳淩又遞上皮蛋粥,道:“你酒喝多了,對胃不好。喝點粥暖暖胃吧。”“你出去吧。”安昕說。陳淩一愣。安昕抬頭,凝視陳淩,道:“我請你出去,好不好?不要來管我,更不要來煩我!”她不再是那個溫婉嫻靜的姑娘,顯得有些暴戾乖張。陳淩呆住,隨後將粥放到旁邊的床頭櫃上,轉身離開。安昕的反應出乎了陳淩的意料。這姑娘現在似乎有點仇恨男人了。陳淩心裏很焦急,距離首領的八個月期限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月,而這個任務似乎還是遙遙無期的樣子。看起來追安昕,要血淚,殺她,沒什麽危險。但時間上,費的太厲害了,還急不得。事實證明,安昕足夠堅強,餘航的離開,她哭都沒哭,更別談流血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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