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愛情悲傷更渺小。”說完便徑直出了臥室,出了安昕的租屋。三點鍾的太陽還散發著它的威力,這種毒日頭讓人心裏倦倦的。而如果是從午後剛剛睡醒,又會覺得這陽光讓人心裏好生明媚。陳淩安靜的站在毒日頭下,站立如標杆。他隻是這樣一站,就已站出了氣勢。安昕一直閉著眼睛躺在床上,她不想動。盡管覺得陳淩說的很有道理,但內心裏真的不想動,就想這樣一直頹廢下去。佛言有雲,一念起,萬水千山。一念滅,滄海桑田。亦有一念愚即般若絕,一念智即般若生。萬事在心頭,卻隻在一念間。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。回得了過去,回不了當初。在一個小時後,安昕一念之間坐了起來。她行動迅的起身來到洗手間。這種狀況就像是一個人在寒冬裏賴床,突然意念一動,迅起床。連自己都不明白是為什麽。安昕洗漱完畢,頭發梳好,幹淨整潔,清湯掛麵。她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,是與以往不同的白色吊帶衫,清涼高跟水晶鞋。這身裝束是安昕以前絕不會穿的,她雖然喜歡穿,但是卻不想去招蜂引蝶。她一直走保守的路線,但一個喜愛黑拳賽的女孩子,又怎麽會是個懦弱保守的人。隻不過,因為深愛,一切都已被她壓抑。而現在,她不需要為誰去壓抑了,所以她可以自由的呼吸了。縱使素顏朝天的安昕,也如荷花一樣恬靜美麗。她出門時看到陳淩一直站在太陽底下,又想起他剛才足足給自己扇了兩個小時的風。種種種種,她並不是木頭人,沒有感覺,隻不過,她也不會去感動。她覺得自己失去了愛一個人的能力。“走吧!”安昕對陳淩淡淡說。陳淩回頭看了她一眼,她美麗的香肩,鎖骨都露了出來,這樣一身打扮著實驚豔。陳淩微微意外,隨即道:“好!”陳淩和安昕出了長長的巷子,攔了的士。目標是八達嶺的長城。路上,經過一家粥鋪時,陳淩讓的士司機停車。他跑過去,買了兩份粥,兩瓶娃哈哈礦泉水。這一次,陳淩給安昕粥喝,她沒有拒絕。一整天沒吃東西,吃一點流食是最健康的。的士繼續開,而安昕最終還是沒有喝完粥。雖然隻喝了一半,但她也算是真努力了。倒是礦泉水一口氣喝了一大半。晚上的八達嶺長城依然有不少的遊客。這些遊客有許多各國膚色的人。陳淩與安昕先乘坐纜車到達八達嶺長城頂。隨後,朝好漢坡進發。好漢坡之所以叫好漢坡,卻是因為它的陂勢非常的陡,要爬上去實在不易。安昕悶頭朝上,陳淩緊跟其後。與之一起攀爬的還有不少遊客,在這兒,每個人都似乎是想證明自己,挑戰自己。由於八達嶺長城處於風口,這個時候,夕陽斜斜,晚風吹拂。安昕的發絲在夕陽餘暉沾染下,隨風飛揚,美麗淒迷。終於,安昕隨著一眾遊客爬上了好漢坡,陳淩一直跟在後麵。由高向下看,長城彎彎曲曲在崇山峻嶺延伸,人看起來非常渺小。一眾遊客因為挑戰成功,歡呼雀躍。安昕站在頂端,迎著夕陽。她看到了曆史沉澱,看到了長城的雄偉壯觀,也看到了那一邊的風舞黃沙。在大自然,在天地麵前,這一刻,安昕體會到了陳淩所說的渺小。人真的很渺小,有人自不量力談逆天。猶如一棵浮木,妄想阻止洪流。越阻止就越會粉身碎骨,唯有順天而行,方能證大道。在這一刻,安昕忽然大聲喊了出來。那是她意氣的釋放,陳淩在風隱約聽到了她哭著喊“餘航,我不會再等你了,也不會再愛你了。”天色漸暗,遊客陸續下坡。安昕在這兒待了整整一個小時,陳淩便安靜的陪了一個小時。下了八達嶺長城後,天色已暮。安昕道:“我們找個地方坐坐,我有話對你說。”陳淩點頭。最後,乘坐的士,兩人在一家不知名的咖啡廳裏入座。咖啡廳裏有零零散散的客人,燈光搖曳昏黃,有種青燈古佛的感覺。入座後,服務員問安昕和陳淩需要點什麽。安昕點了一杯愛爾蘭咖啡。愛爾蘭咖啡的製作非常講究,工序繁瑣,工藝也必須精湛,否則都算不得正宗的愛爾蘭咖啡。安昕去過一次台灣,那兒有一家咖啡店,每天隻有晚上十一點後才會販賣愛爾蘭咖啡。因為老板隻有那個時間段,才有精力和時間來做。也是那一次,安昕對愛爾蘭再也無法忘懷。但北京的咖啡廳,她沒喝到過正宗的愛爾蘭咖啡。陳淩則要了一杯黑咖啡,黑咖啡可以提神。入口雖苦,細細品嚐,卻能嚐出柔滑酸澀,甚至有一絲甜味。“你沒有什麽想說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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