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事。”然後便朝前行。走路是,腿子一瘸一拐。安昕這才注意到他的褲子也磨破了,而且腿也磨破了皮,沙子鑲嵌進去,白肉森森。“陳淩,你別這樣。”安昕連忙上前,道:“我去叫的士,你在這兒等著我,你這樣不去醫院,會被感染的。”陳淩知道這時候已經感動了安昕,再不趁熱打鐵,就一切都完蛋了。當下故意冷淡道:“我感不感染跟你也沒關係。”“就在這兒等我,我去喊的士。”安昕回避了陳淩的發難,朝前快步走去。這個妮子,太難搞定了。陳淩心歎了口氣。安昕很快喊了的士過來,陳淩被安昕扶上了的士,然後的士直接前往醫院。一路上,安昕對陳淩關切焦急。陳淩配合的皺眉頭,裝作又疼又忍。在醫院取沙子時,還真是有些疼痛。尤其是取完後,用酒精消毒,那叫疼的撕心裂肺。不過陳淩也忍得住,說到底,還是皮肉傷,沒傷筋動骨。一切處理好後,醫生建議住院,陳淩堅持要回去,安昕便也依著陳淩。回去時已經是淩晨兩點。一路在的士上,兩人依然無話。陳淩想要得到安昕的心,這時候肯定不能挾恩占便宜。雖然沒說話,但安昕的眼波卻有融化的趨勢。這時候倒像是陳淩刻意不理安昕了。到家後,陳淩坐在沙發上。他手上,腳上都纏了白色紗布,洗澡肯定不行。安昕幫他打了一盆洗澡水,幫他擰幹毛巾,讓他自己單手洗臉。洗過臉後,安昕又擰毛巾,幫陳淩擦背。她做的專注認真,陳淩微微尷尬,道:“不用了,你回去休息吧,我沒事。”“洗腳吧。”安昕卻不理,執意幫陳淩脫了鞋子襪子,把他雙腳放入溫水。然後認真的清洗起來。發絲下垂在安昕的麵頰,柔和的燈光下,美麗安靜的女子如一首動聽的音樂,讓人心忍不住寧靜,祥和,甚至去想著永恒。安昕給陳淩洗完腳後,擰了毛巾,前去洗手間。隨後,安昕扶陳淩去床上休息,並為陳淩打開空調。“明早想吃什麽?”安昕隨後問陳淩。“隨便吧。”陳淩說:“其實不用麻煩,我沒什麽事。”“那好,明早我親手給你熬粥喝。”安昕微微笑了一下。隨後,她突然俯身在陳淩額頭上吻了一下,臉蛋微紅,道:“好好休息。”這一個吻真的讓陳淩呆住了,有種鐵樹開花的感動。是心裏真正的喜悅,感動。他一直覺得在做戲,但是這一刻,這一個吻,讓他有種喜悅欲狂的感覺。安昕吻完就想離開,陳淩一激動,拉住了她的手。她的柔夷冰涼,卻充滿了柔滑和彈性。安昕任由陳淩握著,也不回頭,隻是輕聲道:“陳淩,給我一點點時間,好嗎?”陳淩醒覺自己操之過急了,當下嗯了一聲,逐放開了安昕的手。安昕回過頭,眼波溫婉動人,道:“有事就給我打電話。”“嗯。”陳淩眼喜悅難掩。安昕離開後,陳淩坐了起來。他心裏為這個實質性的進展是真的高興。盡管安昕不可能這麽快接受自己,但是她已經打開了心門。接下來就可以順理成章了。然而,這一夜卻並不平靜。李紅淚與李紅妝強強聯手,國安部門高度配合。她們很快鎖定了帝都大酒店的弗蘭格。大楚門的兩名成員,秋彤和一名叫做秋荷的成員前去酒店暗探查,結果被弗蘭格一行人發覺。弗蘭格眼見行蹤敗露,情急之下抓了秋彤與秋荷。這件事很快就驚動了李紅淚和李紅妝,兩人暫時還不想驚動門主,便與海青璿取得聯係。海青璿當即火趕到帝都大酒店。由於這兒是帝都,北京城內。海青璿一行人也不敢輕舉妄動,做出大動靜來。弗蘭格抓了秋彤與秋荷,離開了帝都大酒店。李紅淚,李紅妝派人暗跟蹤鎖定。海青璿交代所有人不能輕舉妄動。考慮到弗蘭格就是陳淩所說的恐怖高手,海青璿害怕自己這一行人不是對手,她當即通知了陳淩。陳淩這會兒因為安昕的事情剛剛喜悅,但隨即又黯淡下去。因為他想到了任務,自己不是在談戀愛啊!便也在這個時候,陳淩接到了海青璿的電話。“我們找到了那個隱藏的高手,一共三人。他們抓了秋彤和秋荷,現在藏在了佐羅公園裏。”海青璿說。“別輕舉妄動,等我來。那個隱藏高手,你們沒人是對手。”陳淩一聽便是大驚失色,當下跳了起來。迅將手上的紗布,腿上的紗布扯掉。然後找了衣服床上。其實他的傷因為他恐怖的氣血愈合能力,這會兒早已沒事。悄悄離開租屋,出了巷子。陳淩按照海青璿說的匯合地址,展開白駒過隙的身法狂奔而去。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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