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淩見到單東陽的時候是下午六點,這個時候夕陽還未落幕,藍天白雲相襯。 .單東陽穿著藍色襯衫,走起路來筆挺周正,威嚴無雙。這家夥,隻要看到他就給人一種濃厚的軍人氣息。陳淩則是白色襯衫,淡淡灑灑。現在的他身上沒什麽軍人氣質,而是一種上位者的淡然從容,還有不經意間的流露帝王氣質。不過陳淩此刻是戴了高分子麵膜,雖如此,單東陽認出他也沒費什麽功夫。主要是陳淩的眼眸異於常人。兩人在卡座裏坐下,這咖啡廳的環境很幽靜。檔次不算太好,音樂是通過音響播放,正放著淡淡的輕音樂。陳淩要了一杯黑咖啡,單東陽則要了一杯卡布基諾。“比起咖啡,我還是喜歡喝茶一些。”單東陽笑了笑,說。陳淩便道:“下次約你,我一定在茶館。”單東陽啞然失笑,隨後道:“今晚你要動手,算我一個。”說話倒沒什麽避諱,主要是相信有陳淩和他在,沒人能偷聽。陳淩微微一笑,道:“不用,我們的人手還是夠的。”單東陽也沒堅持,隻是道:“如果能抓到活的,審問的時候讓我的人也在場,可以嗎?”陳淩點頭,道:“當然沒問題。”單東陽鬆了一口氣,道:“突然冒出這種神秘高手在北京,無論是我,還是軍方那邊都覺得很不安。現在的世道越來越亂,魚龍混雜,高手輩出。我們要管理好,要和平發展,實在有太多不穩定的因素。”陳淩點頭,道:“大氣運這個東西很玄妙,它不出現,許多厲害的人物都不敢出來,怕因果報應。你知道的,越是修為厲害的人越知道天地恐怖,越畏懼這些。不過他們也是生靈,也有**,長期被壓製住。大氣運降臨,就是他們名正言順出來享受的時候,他們如何能錯過。”單東陽道:“是這個道理。到時候注定受苦的還是國家和人民。”頓了頓,道:“而且現在的人民,百姓也太浮躁和易怒。尤其是上的,你知道我這次去海南是做什麽?”陳淩一笑,道:“你不說我當然不知道。”單東陽道:“是去抓一批絡特務。這批絡特務很奇怪,都是國人,但是對我們黨和政府特別的仇視,思想偏向海岸那邊。說句不好聽的,海岸那邊的人民也沒他們這麽可怕的思想。”陳淩微微一怔,道:“具體是什麽情況?”單東陽深吸一口氣,顯得有些憂國憂民,道:“這種絡特務有的是民間自發組織,有的是島國那邊花錢請的。你知道他們幹些什麽了嗎?專門出錢請水軍,隻要國家一發生丁點事情,比如什麽幹部出了問題,那兒橋梁出了問題等等。然後便雇請水軍,開始罵黨和政府。而且,他們是專業黑,有固定的教程,慢慢的,一步步的引導輿論。把本來很小的事情,或則說沒這麽嚴重的事情,越描越黑,讓上不知根底的人跟著大罵。”頓了頓,繼續道:“當然,我們的隊伍裏麵也不是沒有問題。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所以也是因為這個問題,才給了這些特務,噴子的可趁之機。我抓到這批絡特務,他們的口號就是黑死國,搞死國。不管出什麽事情,就要噴黨,噴政府。而我們的民是最缺乏判斷力和最愛跟風的一群人。很多人隻要一聽這邊罵,就覺得想當然,沒有起碼的辨別能力,便跟著一起大罵。”單東陽說的有些無奈,隨後道:“我們還抓到了一個專業噴子,每個月拿工資。領導讓他噴什麽,他就噴什麽。怎麽噴,上麵都有個流程,他一個人就十幾個馬甲。而且他們還有專業的組長,隊員,全部在一個群裏討論怎麽去噴。”陳淩喝了一口咖啡,道:“大環境已經成了這樣,要改變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。”單東陽歎了口氣,道:“對,很多事情,不管是我們的隊伍,還是人民,我們想改變都有些無能為力。我們國家存在問題,但我們的年輕一代也很不健全,他們很多人一邊玩著遊一邊抱怨:‘我工資才3000,怎麽買得起房子?’‘他爸是幹部,他進了國企’、‘他開公司是他家拿的錢’……人一輩子也不是100米衝刺,誰哢哢衝得快誰就贏了。得像跑馬拉鬆一樣,堅持到最後,你TM才二十歲出頭就把自己給定性了,你覺得自己還會有未來麽?”陳淩看單東陽義憤填膺,不由嗬嗬一笑,道:“東陽兄,看不出來你也憤青啊!”單東陽無奈一笑,道:“我是屬於最無奈的那種,那邊都怨不得,想改變,有時候發現那邊都改不了。”兩人聊了一會後,陳淩便與單東陽告別。單東陽也沒問陳淩的任務。而陳淩不讓單東陽去參加晚上的抓捕,單東陽也想得開。因為海青璿在,陳淩是不想他和海青璿見麵。本來沒有那麽嚴重的事,何必給人添堵呢?告別了單東陽,陳淩當即去給安昕買晚餐。他挖空了心思,買了一些花樣清淡涼菜,雖然清淡卻很有滋味。又到特定的粥鋪買好了粥。安昕喜歡喝粥,不應該說是喜歡,而是她對什麽都不挑剔。用農村的一句話來說,就是這女娃很好養活。回到安昕的高級病房時天色已暮。安昕睡不著,正在安靜的看著雜誌。她並沒有一絲絲的焦躁和無聊,挺津津有味的。陳淩進來時掃了一眼,發現她看的是意林,旁邊還有讀者。卻不是那種八卦時尚雜誌。陳淩進來,安昕抬頭微微一笑,道:“回來了啊?”陳淩亮了亮手的食物,道:“可以吃晚餐了。”又問護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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