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在等待安昕的時候,陳淩跟海青璿和李紅淚聯係過。問及弗蘭格的情況,情報顯示弗蘭格之前是躲在車庫裏,後來殺了車庫一家的全家。但是目前弗蘭格在哪裏,並未查出來。像弗蘭格這種高手,下定決心潛伏起來,實在很難找到。且不說這些,陳淩載著安昕回到了家。回家後已是下午四點。陽光西斜,充滿了溫柔的氣息。陳淩給安昕煮了粥,安昕勉強吃了一些。對於現在的安昕來說,確實沒有多少胃口。看著安昕愁眉不展的樣子,陳淩將她擁入懷,握著她的柔夷勸慰道:“你別想太多了,量力而為,實在不行也沒什麽。這幾天,我們好好珍惜這幾天。”“我不想你出事,更不想妹妹有事。”安昕語音充滿了愁苦。陳淩沉吟一瞬,覺得安昕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,當下道:“其實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流出血淚,但是我一直不忍心這樣做。因為一旦做了,你就會沒命。”“是什麽辦法,你快說,我都已經這樣了。隻要你和妹妹沒事就好。”安昕眼睛一亮,對於現在的她來說,生命無望,隻希望愛的人和妹妹能夠平安無恙。陳淩道:“會有些痛苦,等到第十天的時候,我會告訴你。但是這幾天,你不要想這件事了好嗎?”“真的,你沒有騙我?”安昕忍不住狐疑。陳淩道:“我不會拿我的命和你妹妹的命來開玩笑。”陳淩這麽一說倒顯得很是慎重嚴肅,安昕便也沒有理由懷疑了。隨後,陳淩道:“安昕,你要不要回去一趟?”安昕眼神一黯,道:“不用了,我去之後,你把我骨灰送回去就可以了。”她不禁想,如果父親看見自己死後,會不會心痛掉淚了?他不會再繼續恨自己了吧。突然之間,她心底似乎有種報複的快意。這麽多年,父親的冷漠,她縱使理解,又怎會沒有一絲絲的怨恨呢?陳淩見了安昕的神色,便也沒再勉強。又道:“你想去哪兒,想做什麽,都告訴我。隻要我能辦到,我一定去辦。”安昕呆了一呆,隨後突然覺得心裏有種火焰在燃燒。她這一輩子壓抑了太久,現在她想全部釋放出來。想要大叫,大吼,想要不再淑女。“我想去飆車,想看黑拳,想去露營····”安昕一口氣說了出來,道:“先隻有這麽多,我還要慢慢想。”“好,今晚我帶你去飆車。”陳淩握住她的柔夷,道:“我帶你去贏冠軍。”安昕不禁一怔,隨即微笑,道:“你開車難道也很厲害?”陳淩一笑,道:“當然!”安昕又道:“對了,我隻知道你很厲害,但是沒見過你出手,你給我表演表演吧。”陳淩現在當然不會對安昕說,我隻殺人不表演這麽臭屁的話,當下道:“好!”隨後又道:“你看過武俠小說吧?”安昕一怔,道:“看過金庸大師的一些,怎麽?”陳淩道:“你覺得武俠小說裏,一個高手最厲害應該是什麽樣子?”“飛花摘葉,握鐵成泥,鐵掌水上飄,飛來飛去,十步殺一人,千裏不留痕。”安昕如數家珍的說道。“好。”陳淩笑笑,道:“我就給你表演這些,不過我們得去買兩個鐵球。鐵球你來買,免得說是道具。”“你真可以?”安昕有些不敢置信。陳淩道:“試試不就知道了。”說幹就幹,陳淩當下和安昕開車出去。同時,陳淩給李紅淚打電話,安排一輛好車,在北京附近找一個飆車的場地,約一些飆車高手。李紅淚當即答應。為了買兩個鐵球,陳淩開車跑出三十裏路。安昕一夜沒睡,終是忍不住睡著了,陳淩便也沒打擾她。安昕醒過來時已經是晚上七點,天色已黑,今晚卻是有月亮。安昕看了一眼外麵,卻是在湖邊。“這是哪兒?”安昕揉了揉眼,問。一醒來看見天黑,她心裏就有種恐慌,因為死亡又逼近了一些。但安昕極力掩飾這種情緒,不想讓陳淩看到她的軟弱。“是佐羅公園。我上次全身冰冷,就是因為在這裏跟那個監視你的血族高手過招,他的真氣進入我的身體裏。”陳淩說道。安昕嘴巴啊了一下,注意力被這神奇的真氣轉移開了。之前陳淩有說過,不過都是一筆帶過。現在安心來到陳淩激鬥過的地方,感覺又自不同。“好了,丫頭,現在我給你表演。我們下車吧。”陳淩親昵的捏了下她的臉蛋。安昕嫣然一笑,道:“嗯!”下車後,陳淩在月色下對安昕道:“你給我摘一片樹葉。”安昕來到樹下,卻發現這棵樹有些高,她身高不夠。陳淩當即上前,將她抱起。她穿的是藍色仙女裙,氣質優雅出眾。陳淩抱起她,她臉蛋微紅,也立刻摘了一片新鮮的樹葉。“給!”安昕被陳淩放下後,眼睛微微興奮,樹葉遞了過去。雖然死亡是一直在恐嚇,但是安昕還是會被陳淩的這些新奇手段而吸引一些注意力。陳淩接過樹葉,深吸一口氣,隨後罡勁灌注在樹葉上,瞬間讓樹葉堅硬如鐵。隨後揚手射出,啪的一下,樹葉激射到了樹杆之上,嵌入進少許。這一手功夫頗難,主要是樹葉太不承受力道。陳淩還要保證樹葉不被罡勁摧毀。真正用樹葉來殺人還是絕對不行。雖然如此,卻也足夠讓安昕驚訝了。一片柔嫩的樹葉被陳淩射出這麽遠,並且射進樹杆一絲,本身已經是奇跡了。陳淩便也解釋道:“樹葉不著力,很難用,我最大的程度隻能這樣了。真要殺人還是不行,也不科學。”“已經很厲害了。”安昕眼睛有些泛光。陳淩到車裏拿出兩枚小鐵球,道:“你檢查一下。”兩枚小鐵球光亮渾圓,正是許多老人喜歡拿在手裏把玩的那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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