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邱一清道:“這沒什麽奇怪的,她妹妹之前是靈物,等於不被世間認可。一旦被人類給起了名,就是給她正名。靈魂之前無所依托,心不踏實。一旦正名,就等於是承認她是人,便會踏實歡喜。”陳淩恍然大悟。邱一清隨即話鋒一轉,道:“血淚的事情怎麽樣了?”陳淩打了個含糊,道“以後再說。”當下便掛了電話。安昕關切的問陳淩,道:“邱道長怎麽說?”陳淩便將邱一清的原話說了,安昕聞言鬆了一口氣。隨後又有些不放心的道:“你一定有辦法讓我流出血淚和心淚的對嗎?絕對沒有騙我?”陳淩點頭,自然而然的道:“當然,我就算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,也不會拿你妹妹的命來開玩笑。”實際上,他心裏真的沒底,可以說沒有絲毫的辦法。但不如此說又能怎麽辦?空自讓安昕焦急,卻又沒有辦法解決?讓她在生命的最後幾天還是如此的痛苦?那未免太過殘忍了。安昕見陳淩如此篤定,當下鬆了一口氣。又道:“突然有些睡不著了,我們去兜風吧。”陳淩當然對她百依百順,道:“好!”開著法拉利開出小區,這時候已經是零點時分。一輪新月高高掛,空氣裏帶了深秋的寒意,有種月落烏啼霜滿天的意味。陳淩開車到了嘉峪關外,延著長城一路開去,體會黃沙荒涼,曆史沉澱。夜風吹拂,一路疾馳而去,度帶來無限的快感。瞬間的死亡麵前,人往往可以克服死亡,擁有大勇氣慷慨赴死。但是如果是慢慢的等待死亡,那麽對於一個人來說,則是最大的煎熬。安昕漸漸變的有些易怒,敏感。就在陳淩開著法拉利到達一片荒涼地帶時。地平線一眼望去,蒼涼無邊,黑暗寂靜。連那輪害羞的新月也躲進了烏雲之。“停車!”安昕忽然語氣不悅的道。陳淩愕然,當即利用嫻熟的手法,手腳並用,一個甩彎漂亮的停車。法拉利優良的性能讓陳淩可以很好的完成這些動作。“怎麽了?”陳淩看向安昕,柔聲問。安昕俏臉緊繃,一言不發。“怎麽了?”陳淩感覺到安昕的情緒有些不對,再度問。陳淩怔了怔,有些無奈,他明白安昕的心思。安昕現在越來越敏感,什麽事情都能聯想到死亡上麵去。**已經成了她發泄的方式。既然如此,陳淩便也熱烈的回應起來。這樣做了很久,卻依然各自沒有到達頂點。最後安昕忽然抱著陳淩無聲抽噎起來。“對不起·····”安昕半晌後說。陳淩吻上她的唇,兩人又熱吻起來。吻畢後,陳淩道:“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,是我害的你。”“不怪你,陳淩,我不怪你。”安昕的眼裏有無言的悲哀,道:“我就是怕,怕死。我剛才想,如果是冬天到這兒看見大雪紛飛一定很美。但是我突然又想到我活不了幾天了,所以就覺得特別的害怕和不甘。”陳淩緊緊的擁住她,這時候再多的語言都是蒼白,隻有這樣的擁抱才能給她最大的安定。目前的情況,就算是陳淩什麽都不顧,想帶她離開也不可能。安昕的身體情況陳淩也清楚的明白,虛不受補,自己血液的強悍不言而喻,如果不是靠藥物壓製,她早已受不住了。但即使如此,陳淩也感覺到了安昕的情況一天比一天糟糕。安昕的恐懼帶著間歇性,有時候又特別的灑脫,就像是原來那個安昕一般。次日,天氣陰霾。早上安昕大概是因為昨夜的瘋狂,身子很軟,睡的很熟。陳淩起床後,剛好收到了李紅淚打來的電話。“門主,我們查到了弗蘭格。”李紅淚說道。並又道:“弗蘭格來了一個厲害的同伴,我們無法估計出修為。但估計應該是和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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