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陳淩的頭發一夜之間,全數白了。他在這瞬間,還是坐在沙灘之上,他的背部顯得有些佝僂。從背影看,他居然已經像是一個老人了。葉傾城快步跑了上去,來到陳淩的麵前。陳淩看向葉傾城,看到她眼的淚花,頓時吃了一驚,連忙問道:“你怎麽了?”葉傾城看著他的白發,看著他憔悴的樣子,頓時心如刀割。心疼的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頰,淚水如斷線的珠子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陳淩也馬上發覺到可能是自己出了問題。他稍一閉眼感覺,立刻知道自己是因為時間到達,混元沒有突破,內外煎熬,導致頭發全白了。不過這並不是大問題,他的身體氣血,營養全由自己控製。隻要將頭發剃掉,控製住氣血與毛囊,立刻就可以重新長出新的黑色頭發來。“別哭了,傻丫頭。”陳淩道:“這是小事一樁,等我把頭發剃了,重新長就是黑頭發了。”“真的?”葉傾城淚眼婆娑。陳淩點頭,在她臉蛋上捏了一下,笑道:“當然是真的,騙你我就是小狗。”流紗也走了過來,對葉傾城道:“傾城,你放心吧,我們到了這種修為,是可以控製身體的氣血與各種毛囊的生長。他沒有騙你。”流紗也這麽說,葉傾城方才長鬆了一口氣。陳淩站了起來,連續三天三夜的打坐,並沒有讓他腿部肌肉僵硬或抽筋。即使坐著,血液一樣可以暢通。流紗微微一歎,道:“師弟,看來你還是沒有想出辦法來。”陳淩說不出話來。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依照你答應我的,動手吧。”流紗坦然的說。她當然不會自殺,自殺就是白死了,沒有任何作用。首領也不會答應。“殺了師姐你又如何?就能讓我突破混元?隻怕會魔障更深,反而更糟。”陳淩說道。流紗看向陳淩,道:“我隻知道,男子漢,大丈夫。說出去的話便該一言九鼎,你既然已經答應了我,現在就該履行諾言。”陳淩道:“我不會動手的,永遠不會。師姐你就當我是背信棄義的無恥小人好了。”他陳淩,也從來不是迂腐的君子。說過的話就是從來算數。如果硬要說是君子,他這個君子也算是會變通,機靈狡詐,心狠手辣!但此君子,才是真實的君子。流紗不由對陳淩無語了,就知道老一套不可能對陳淩有效。流紗也不禁無語,這都什麽跟什麽。自己一個勁的勸他殺了自己,說出去,自己就跟得了神經病似的。流紗道:“至少你動手了,你可以帶傾城離開這裏。你的時間可以延長。”陳淩道:“首領也沒限定時間,我們一樣可以待在這裏,時間自然就可以延長。”流紗道:“你別自我欺騙了,你心裏清楚,你若不作出決斷,一直婆婆媽媽,就算是給你三年時間,你也突破不了。”陳淩說不出話來。但他的意誌很堅決。流紗也不忍心再繼續逼他,隻要看著自己帥氣的師弟為了這件事,連頭發都全白了,她就忍不住為他心酸。葉傾城不懂這些,她拉住陳淩的手,道:“回去吧,好好休息一天,不要再想這些了。”陳淩點點頭,不再理會師姐,與葉傾城牽著手離開了沙灘。回到了小木屋後,陳淩洗了一個澡。隨後葉傾城飯菜做好,兩人吃過飯後,陳淩便上床睡覺。這一躺下,人就像死過去一般,不一會後,居然打起呼來。這三天的心力交瘁由此也可見恐怖到了什麽程度。這三天的曆程,比在地獄還要恐怖。一夜白頭,自古以來似乎最著名的是伍子胥過韶關,生死攸關之下急白了頭。陳淩睡了,這一覺睡過去居然足足睡了十六個小時。他睡的時候是上午八點,醒來的時候是淩晨兩點。他一下驚醒過來,這是一種本能的驚醒。他感覺到了危機和後怕。有事情發生了,陳淩環目四顧,居然沒有見到葉傾城,也沒有見到師姐。接著,一件奇異的事情發生了。他發現屋子央的木桌前坐了一個人。這個人穿著黑色山裝,身材不高,矮而壯實。他一旦坐在這裏,立刻讓陳淩覺得呼吸不暢。覺得他就是天地之間的主宰。夜色,門是開的。月光傾灑進來,陳淩眼睛電木生芒,一切都可以看的看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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