鑠,一身黑袍。他來到首領麵前三米處站定,昂然麵對首領。東方靜急切道:“鈍天首領,請手下留情。”首領淡淡道:“我若要殺,不會有你們說話的機會。”頓了頓,麵向厲抗天,道:“你不服我?”厲抗天道:“你武力通玄,我不是你的對手。但我不服!”首領道:“天下第一四個字,這天下有誰敢當?我將這天下第一四字送你,你可敢接住?”厲抗天頓時呆住,他如何有這份勇氣。一時間居然說不出話來。“你們將這四字送給我,我接住了。”首領淡聲說道。又道:“誰若不服,大可來挑戰我。既然無人敢挑戰,你有何資格談不服?莫非你我習武之人,你要跟我講道理不成?武力打不贏就談道理,這可不是習武者的性格。況且,我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。”“天下第一也不過是個虛名。這些虛名,我本也不在乎。”厲抗天道:“我在這昆侖山上修行,凡塵俗世一切都不在乎,看破虛名,悟我真道,又豈是你能懂的。倒是鈍天道友你一心卷入凡塵,奪寶奪名,執著於俗世,執著於虛名,怕是終其一生,也是無法得我大道!”“哈哈……”首領突然笑了,道:“虛名,大道!你連虛名都沒有,還和我說什麽看破?豈不是天大的笑話。任何東西,包括名聲之外,都有一個從無到有。再從有到無的過程。這個過程不可省略,虛名,虛名,有了虛名之後,才可以看破,你什麽都沒有,就說看破,你又在看破一個什麽東西呢?”厲抗天頓時語塞,這才感覺到鈍天不止修為厲害,言辭也是如刀一般。首領又道:“不要再自欺欺人了。空論樹下禪,縱修千年也枉然!退下吧,我不喜歡殺人,但不代表我不會殺人。”厲抗天呆呆的退下了。他忽然之間似乎有些悟了。自己一向說勘破虛名,其實豈不是因為無法站到最高處的一種托詞?就像是一個男子知道無法追求到他的女神,隻能每次都說,我不在乎,她雖美,卻與我無關。高處不勝寒!若是怕了那高處的寒,你還算什麽高人!東方靜卻是很認同鈍天首領的話。因為她從不看破虛名,她在執著追求那最高榮耀之道。東方靜便也站了出來,道:“首領,您的吩咐,我們西昆侖自當照辦。”頓了頓,道:“適才您說我若戰勝沈默然,便……”“你戰不勝他!”鈍天首領淡淡說道。頓了頓,道:“你若是不信,大可一戰!”“多謝首領成全!”東方靜深吸一口氣,道:“若是我僥幸勝個一招半式……”“陳淩和沈默然的命都是你的。”首領淡淡說道。“好!”東方靜眼頓時凶芒大盛。這時候,陳淩隻想驚詫的用日語說一句“納尼!”(什麽?)什麽跟什麽啊!怎麽突然間自己的小命似乎又懸了起來?不管如何,這時候沈默然也已經站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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