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強求不來。有人愛戴,自然也就會有人仇恨。”陳淩說到這裏,持起紅酒杯喝了一口,然後繼續說道:“我想跟陛下說的是,水至清則無魚。有容乃大!您剛才說要將這次裏外勾結的人全部清除掉,一個不留。但是清除了他們又如何?下次就能保證沒有人站出來了嗎?您不能殺光所有恨您的人,那麽其實您可以讓更多的人愛戴您。”閻浮大帝聽的很認真,嚴凝霜也是安然受教。她覺得師父年齡雖然不大,但修行和領悟已經幾乎是聖人的境界了。陳淩見閻浮大帝沒有不快,便也繼續說道:“如果我們沒有實力,卻對敵人談仁德,仁慈。顯然,這並不是所謂的仁德和仁慈,而是軟弱。那麽現在,陛下您富有四海,威儀天下。您如今是有資格談仁德,仁慈乃至成為仁者的,陛下,您覺得呢?”仁德與仁慈,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來談的。你打我一拳,我跟你說我很仁慈,我不計較。那不叫仁慈,叫軟弱!真正的仁慈是,你打我一拳。我隨時可以殺了你,但是我卻原諒了你,寬恕了你,這才是真正的仁慈。類似弱國無外交這個道理!閻浮大帝若有所思。隨後,他沉吟著說道:“陳淩,你說的意思朕懂了。人啊,長期站在一個高位上,長期在權勢的烘托下,不可避免就容易自大,認為自己無所不能。朕也不過是凡體俗人一個。所以也犯了這個錯誤。是你今天把朕震醒了。”頓了頓,道:“這件事,朕不會再過分追究了。嗯,左輕侯謀逆之罪不能恕,便也不折磨他了,殺之即可。其餘的,主犯不留,從犯也就罷了。”陳淩頓時大喜,由衷的說道:“陛下聖明!”今日之所以說這麽多,也是想讓閻浮大帝少造殺戮。適才對閻浮大帝提議如何處置左輕侯,那般殘忍,也不過是為了配合閻浮大帝。陳淩素來都是個玲瓏心思的人兒。如果是在能力範圍之內,陳淩很願意去做一些善事。不為積德,不為任何東西。隻是因為性格使然!閻浮帝國的媒體上並沒有引起大的波動,隻簡單的提了一嘴王爺左輕侯被入罪。一切都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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