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你也是通天境,你我在一個境界,難道這不是資格麽?”
“有意思,有意思,宗門有明確規定,隻要弟子自然挑戰,宗門就不會插手,我奉勸你一句,一旦我答應你的挑戰,就不能食言,你最好再問問高層,莫如此草率。”
楊真一聽,當即看向閆拓、候嶽:“長師、長尊兩位師兄,弟子楊真在這裏正式請願,三個月之後依然在這裏向六代弟子金玄玉發出挑戰,與之公平一戰,無論生死,由我自己負責,也絕不食言,如果我食言,當眾自碎修為。”
候嶽頷首:“這是弟子意願,我們作為高層也不會擅自幹預,而且有這麽多同門作為見證,我們無話可說!”
“金師兄,聽到了?那你可有膽子接受我的挑戰?”再次看向天空之中的金玄玉。
“我應了!”
嘩。
金玄玉幹練地點頭,雖然發出三個字,但卻從半空震蕩而下,令每個弟子聽得明明白白,然後轉身禦劍消失在雲層。
“我們走!”
“找死,不自量力,哈哈!”
金盟成員一個個都在吆喝,離開之際,誰不是朝著楊真那一方吐口水,或是做出各種蔑視舉動。
就是其他九代弟子、八代弟子、七代弟子也都是一樣,在他們眼裏,楊真今天唯一的蠢事,就是向金玄玉發出挑戰。
不就等於送上門去找死?
人群轟然消散,隨著閆拓示意下,楊真默默跟著兩人進入主殿。
這下沒有那麽多弟子在場,候嶽與閆拓就換了個人似的,以高層口氣過問,表示關心,而楊真自然是隨口應付,麵合心不合。
深處道場,穀中深院。
“啪!”
“我錯了,我錯了,連一個楊真都無法擺平。”
二十多個金盟高層聚集在大廳,哪知道盧寒當眾,被怒火攻心的金玄玉,一巴掌拍得眼冒金星,趕緊躬身認錯。
其他人幾乎能看到從金玄玉身上冒出火星,紛紛低頭不語。
盧寒擦擦嘴角鮮血,氣不過來,朝金玄玉抱拳:“我現在就去找機會,親自除掉楊真!”
“你這是在告訴所有人,我金盟以及我金玄玉就是蛇鼠一窩?我已答應他的挑戰,如果你再殺了他,我金玄玉就是無信無義之人,你長長腦子不好嗎?最終弄得對付一個尋常弟子,都要我親自動手,滾。”
看來金玄玉真是火冒三丈,不僅當眾將盧寒打臉,也對一個個成員大發雷霆。
眾人隻能忍氣吞聲,灰溜溜離開。
一道老者殘影,緩緩地在大廳之中凝結:“徒兒,你也莫生氣,世間很多事都無法按照計劃去實現,這次是其他幾個五代弟子通知宗主,為師也無法再隱瞞這件事,助你除掉那弟子。”
金玄玉頷首示意:“其他幾個五代弟子?不管是誰,師傅隻要繼續支持我,將來我一定讓您超越其他五代弟子,甚至成為無極宗領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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