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走廊的頭頂端一個人看著下麵的鍾智剛和葉河圖兩個人說道,要是別的地方派來找消息的,那他們的任務就要執行了。
“嘿嘿,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,你恐怕是希望別的地方多來幾個人吧。”另一個人嘿嘿笑道,一臉陰險表情。
被說中心思的男子幽怨地瞪了一眼,沒有因為被揭穿意圖而苦惱,故意撚作蘭花指狀道:“討厭。”
“滾。”另一個人顯然也不好受,拉下臉怒罵道,因為他清楚麵前這個爺們是鐵血真漢子,杠杠的,貨真價實。
客人不多,但有些人一看就不是尋常酒客,鍾智剛目光掃過坐著的一行人,驚訝地發現竟然有些人他是認識的,礙於情麵,不得不走過去打一個招呼。
“誌剛,你也在這裏?”那邊坐著喝酒人看到鍾智剛向他那裏走來,臉色有些吃驚,不過立即恢複平靜,他是市委的一個科長,官職上和鍾智剛不相上下,比起有後台罩著的鍾智剛,怎麽說也要第一個位階。這是憑他一己之力爬上去的位置,其中花了的代價想必每一個夜晚都會反省,既然順利爬上這個夢寐以求的位置,接下會做些什麽,沒有人不會懂,隻不過大多數人已經能夠勉強達到懂裝不懂的境界,再明白也不會說什麽,小時候老師教過“不懂裝懂永世飯桶”的淺顯道理,長大後明顯起到了作用。
花了無數心思爬上去的位置,重要的是首先要做好本職工作,不重要的是否糾結於好官和貪官的區別,這個世界沒有多少清官,有的是一群為數不多的一群悶騷貨,隻懂得怎麽把事情辦好,而忘了在把事情辦好的同時不影響別人,無法明得失。這樣的人在目前的社會是活不長的,因為有些人暗中想盡辦法要除掉這樣的眼中釘,所謂的有些人,說得其實是大多數人而已。
“張科長也在這裏玩啊?”鍾智剛笑道,兩人的關係在表麵上看來很親熱,其實在官場上,無所謂親熱不親熱,隻要第二天倒台,縱然是昨天再親熱也會六親不認,許多人不體諒當官的難處,其實他們這些當官的不容易啊,不光要想著怎麽利用力所能及的手段爬上去,而且還要提防著對手不斷地使壞,一路阻撓自己,並且真正的權勢爭奪隻存在與紅色黨派之間,有些人,再有才華,沒有一個能夠死心塌地幫助的後台,在局級的位置一困就是大半輩子。
官場上沒有交心的感情,倒有交心的利益。客套兩句,鍾智剛走回去,葉河圖玩味道:“熟人?”鍾智剛點點頭,自己的位置還不知道是否能夠保住,大不了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跟著葉河圖混就是,官場的關係不能有差池,雖然不清楚張力來這裏喝酒是在整什麽幺蛾子,但是不該他管的事情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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