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老人笑哈哈地說道,孫子還算爭氣,年紀也不小了,不至於讓他一個老頭子操心,但是能夠配好一對鴛鴦譜,倒也不是件壞事。
孫姓老人數落道:“上官老頭,說了半天原來是在打我孫女的注意,我先申明,我的孫女眼光有點高,一般的人可看不上眼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孫子是一般人?”上官老人察覺到孫姓老人話中有話,假裝不滿道。
“嗬嗬,你的孫子是不是一般人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我的孫女說過,她的男人必須能打下一大片江山送給她。”孫姓老人開懷道,很久沒有和這上官老頭抬杠,今天舒坦不少。
“那你留著,這麽彪悍的孫媳婦我不敢高攀。”
兩個老人互相瞪眼,重返童年一般,最終還是湮滅在無盡的笑聲中。
說起慕容家族的幾兄弟和軒轅家族的那一輩人,兩個老人都心有靈犀地沒有提到另一個人,不是忘記了,他們就算老糊塗了也不會忘記,曾經有一個後輩讓他們怎樣地心驚膽顫,那時候還所有人沒有老到如今的樣子,像他們這個層麵沒有人不知道那個人的名號,隻是沒有一個人願意提起,這個名號已經成為很多人的噩夢,一輩子也無法釋懷。
修羅嗜血。
這就是當年一個年輕後輩在那個年代鑄成的神話。
何長峰與阿伽甘拓在一家醫院無微不至地“照顧”遍體鱗傷的鍾智剛,鍾智剛的傷大多都是皮外傷,沒有傷及內府,按理說不應該嚴重,可是事與願違,皮外傷能夠嚴重到現在的境界,還得歸功於阿伽甘拓,還有“一不小心”踩中他手心的何長峰。
葉河圖仿佛消失一般,這兩天根本見不到影子,何長峰和阿伽甘拓盡管納悶,但知道肯定是有什麽事情,葉河圖才會不聞不問,也不留下任何聯係方式。
“主子說的時候就是明天。”何長峰沉聲道,現在卻完全沒有主子的消息,接下來怎麽做他們毫無頭緒。
“我們明天前往十三皇陵?”阿伽甘拓早已沉不住氣。
“主子沒有吩咐。”何長峰猶豫,要是對主子的計劃造成什麽不良影響,他負不起這個責任。
“你傻子啊你,既然他告訴你時間,目的就是讓你去哪裏,他給你說過讓你和他一起去?說不定這也是他的計劃之一,不明白你沒中國人為什麽總要糾結這些問題。”阿伽甘拓連忙說道,平時看何長峰這賤人挺聰明的,怎麽一到關鍵時候就喜歡犯傻。
被阿伽甘拓一提醒,何長峰茅塞頓開,不知道右手被什麽東西絆住,反正是狠狠一扯,喜笑顏開道:“不愧是所羅門家族的敗類,思考方式果然與眾不同。”
阿伽甘拓無語凝噎,他不明白,這廝是在貶低他還是在誇他?
中國文字的深奧內涵豈又是他能片刻體會的。
躺在病床上正處於昏迷中的鍾智剛忽然一聲高分貝的痛呼,輸液的管子不知道被哪個賤人扯掉了。
(Ps:開篇的詩是我老爸空暇時間即興而作,感謝他能在百忙之中能夠抽空幫忙,雖然他沒有太多興趣關注他兒子寫書,但仍然是一個好父親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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