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,她見過葉河圖。
葉河圖不會像某些人那樣開口就問對方是什麽人,有些人說的話,根本沒有可信度,或者身份敏感的人是不會告訴你他究竟是何等身份。
“不出我的猜測,你見過我恐怕不隻一麵了吧。”葉河圖把玩手中的那柄精致飛刀,漫不經心道。為了弄到這把刀,他付出了不少心血,並且從來沒有用這把刀殺過人。有些東西,一旦沾染上血液,便脫離不了一世殺伐,到頭來,本是絕世珍品的東西不過變成了一件殺人兵器。
紫發女人還是沒有回答,緊密注視著葉河圖,直覺告訴她,麵前的這個年輕男人十分危險,看似沒有防備的外表下,藏著不知名的意圖。
知人知麵不知心。
看人不能隻看表麵,這個道理興許很多人有過深切體會。
葉河圖收好飛刀,將視線轉移到紫發女人身上,眼光突然瞟到紫發女人的手腕,一道尚未凝結的傷口呈現的葉河圖的視線中,紫發女人察覺到葉河圖的眼光,連忙將手腕的傷痕隱藏在身後。
“藏啥玩意?”葉河圖憨笑問道。眼角卻是咕嚕嚕地到處亂轉,之前的那塊無字石碑自然沒有逃出他的眼睛,視線僅僅是停留在上麵一秒不到,便轉移開了。
紫發女人注意到葉河圖肆無忌憚的視線,嘴角浮起一抹冷笑。終於開口說話。
“你看到了什麽?”
葉河圖聽聞紫發女人的質問,聳肩。
“除了麵前多了一個別具風情的美女之外,我啥也沒看到。”
葉河圖的視線順著紫發女人的頭部一直向下掃描,嘖嘖稱讚,除了氣質冰冷一些之外,身材和臉蛋比起許多外國女人,要超出好幾個水準,葉河圖在內心自問道,為啥我在國外就沒看見一個這樣的女人。
紫發女人微微皺眉,她能聽懂葉河圖的話,葉河圖極具侵略性的視線讓她很不適應,作為家族具備高貴血統的成員,第一次在中國被人無禮對待,更別說對方是一個中國男人。
難道中國人都是這麽無恥?
她錯了,不是每個人都能夠無恥到葉河圖這般境界,無恥同樣需要高深的道行才能大功有成。
“不要。”紫發女人盯著葉河圖,緩緩說出兩個字。
卻是讓葉河圖更加充滿無窮戰鬥力。
不要?
我偏偏就要。
“妹子,是不是有點不好意思,沒關係,大哥我就是這性子,一看見美女就想對你說幾句,其實你今天的這個發型不錯,隻不過是造型犀利了些。你完全可以將右邊的頭發放下來,掛在額頭上。”葉河圖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說道,完全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,他知道,對方能聽懂他說的話,但不太會用中國話交流而已,這樣一來,他便有了發揮口才的機會。
中華民族傳承了五千年的文字,內涵程度豈是那些外人能夠理解透徹的。
在心中構思了一下,葉河圖點點頭,那個造型確實不錯。起碼符合東方人的審美標準。
“要是按照我的審美觀念,你今天的分數可以打八十分。”葉河圖端著下巴,看著紫發女人說道,隨後又想起什麽,補充道。
“滿分是一百分。”
葉河圖又說了一通,雜七雜八的話題全部都有,看得旁邊的蕭逸晨目瞪口呆。
紫發女人迷茫地看著對麵廢話連篇的中國男人,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麽。
(Ps:昨天的萬字更新少了八百多字,可能是很多兄弟看見我碼字到淩晨,沒有說我什麽。今天書評區卻出現了一哥們說我惡心什麽的。我確實很惡心啊,從九點不間斷地碼字到淩晨兩點,是個正常人都得惡心。唉,這日子,將就著過吧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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