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發現你比我還要幽默。”
楊洛拍了拍葉河圖的肩膀,像個哥們一樣說道,被楊洛這麽一拍,葉河圖沒有任何反應,甚至是眼神都沒有移動過半分。
“你終於發現了。”葉河圖憨笑道,看不出他有半點開玩笑的成分,就像是在述說一個不得不承認是事實一般。
楊洛是第一個拍他肩膀後還能安然無恙的人。
“哈哈,你真的是一個妙人。”
兩個人肩並肩走進火鍋店,似乎今天是他們剛剛認識了解對方。
空蕩蕩的火鍋店裏沒有一個客人,隻有老板和範政兩個人坐在裏麵,走進去的葉河圖和楊洛立即被裏麵的兩個人密切關注著。
“你們這是?”楊洛茫然道,按理說,現在這個時候正是客人最多的時候,為什麽在店裏看不到一個客人的影子,老板付叔和範政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,完全像是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小楊,你和小葉沒事吧?”率先開口說話的人是老付,看得出這個他作為老板,對底下的員工還是比較關心的。
葉河圖走過去坐在範政旁邊,自己拿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喝了一口,索然無味,冰涼的老鷹茶停留在口中僅有一秒時間,便被葉河圖一口吞下,再倒了一杯,還是這番胡亂地吞下去。老付數次告訴葉河圖,老鷹茶要慢慢喝才能夠喝出味道,葉河圖每一次都是直接將茶喝下去,不容留在口中過多時間,喝酒也是如此。茶喝下去,留在口中隻有細細體會才會發現的茶香,而一杯酒下肚,留在口中的是火辣辣地感覺,全身如同火燒燎原。
所以葉河圖不喜歡喝茶,酒才是男人真性情的表達。
“沒事。”楊洛熱衷回答道,認識的人當中,隻有付叔讓他感受到人之常情,楊洛的二十多年,同樣是在漫長的煎熬中度過。與葉河圖不同的是,楊洛要比葉河圖更能懂得樂觀麵對生活。
或者,他倆根本是兩個走在極端的人。相提並論有些唐突了。
付叔又看向葉河圖,葉河圖投過去一線微笑,表示自己也沒事,不用問他也知道旁邊的範叔將事情告訴了老板。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”老板口中不停叨念道,走到門前把那張暫停營業的牌子摘掉,準備開始營業。轉過頭去,看到葉河圖和楊洛不解的目光,憨厚一笑,道:“怕你倆出事,這個店沒開,開不開無所謂,要是你們兩個其中一個出事了,我這個做老板的心裏不安啊,你們都是我手下的員工,我有責任,雖然說付叔小學沒畢業,但我心裏還是知道,別人怎麽對我,我就要怎麽對待別人。現在你們回來了,我也就放心了,不是付叔多嘴,而是真心把你倆當作自己的孩子看,誰出事了,我心底都放不下。”
一字一句,皆是發自這個普通平凡的老板肺腑。每一句話,也許並不出彩,也沒有華麗的詞語,但正是這些樸實無華的字句,深深地打動了在場的幾個人。範政看到這一幕,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孩子,他這個做父親的,有些地方可能還不如這身份普通的火鍋店老板。
將心比心,便是直達佛心。
這句話又一次出現在葉河圖的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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