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到難度不是一般的小。
“好一句‘誠在於心’,”葉河圖輕聲念道,轉而看向劉老,不管劉老有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,有沒有用心聽他的話,葉河圖依舊還是說道:“不過劉老,你可能搞錯了。我不是來道歉的。”
不是來道歉的。
這句話,劉家一幫成員聽得清清楚楚。徐麗英怨恨地看著葉河圖,心裏卻在擔心著剛才跑出去的葉河圖,熟知兒子品行的徐麗英知道薛智突然跑出去意味著什麽,而葉河圖出去也是過了一段時間才回到劉家,中間那麽一段空隙,發生了什麽,徐麗英在心裏驚肉跳地猜想著。
因為葉河圖現在是完好無損地坐在椅子上。
感覺到薛智母親的眼光,葉河圖隨意地向這邊瞄了一眼,讓徐麗英不敢對視,現在麵對那個不知道名字來曆的年輕人,徐麗英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絲難以說明的恐懼。
“你那個寶貝兒子沒事。”
葉河圖隨聲說道,目前的情況來看,外邊的薛智確實沒事。
隻不過殺了一個人而已。
薛家和劉家,保住一個殺人犯綽綽有餘。無非是動用手中的權力。
一旁的徐麗英,懸著的心,瞬間放了下來,她又發現,那個青年隨隨便便的一句話,就能夠調動她的每一根神經。兒子在外麵做的事,她這個溺愛的母親,或多或少聽到過一點風聲,但對於那點風聲,她頂多當當耳旁風,沒辦法,誰叫薛家有權,在徐麗英看來,別人的“誣告”,不過是羨慕她家有權有勢罷了。
這種女人,除了有點心機之外,便隻剩下驕橫。
一物降一物,“幸福安穩”的一家三口如果要是沒有碰到葉河圖,可能還是這樣繼續為非作樂下去。可惜葉河圖的出現,改變了他們的生活。
讓他們知道,有人是不怕他們的。
同樣不怕他們背後的劉家。
劉老聽到葉河圖這句話,花白的胡子忍不住抖了兩下,本來被壓製到最低的怒氣,在這個時候也開始出現征兆。
猛拍了一下椅子,劉老強行止住那股衝動,大半輩子沒有人能夠激怒的他,今天終於被麵前這個年輕後輩的一句話給激怒了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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