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兩次都是坐出租車來這裏,看上去一點架子也沒有,要不是聽那幾個小子說過他在裏麵的事跡,我是打死也不肯相信他會打人。”
“我也是這樣認為的,看上去斯斯文文的,一打就是趙教官。人不可貌相啊。”
“我看是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。”
兩個哨兵說了幾句,各自又站在崗位上,換作平時,他倆根本說不上一句話,因為來人大多都是開車軍區,還輪不到他們說話,今天算是個例外。當兵的日子也不好過,不過隻要習慣了,也就那樣了。
路過訓練場,還是有那麽幾隊人在場地中央排練,葉河圖僅是稍微看了一眼遍向前走去,這次是來履行諾言的,不是來這裏鬧事。一言既出駟馬難追,是個中國人都能夠記得住這句話,更何況葉河圖還是一個愛國的五好青年。
走著走著,葉河圖便看到前方站著的燕老,背負著雙手看著新兵操練,神色平穩,有大將風範,畢竟是上過越南戰場殺過人的猛將,不需要像現在的年輕人擺個造型才能夠體現出與眾不同的氣勢,燕老站在那裏,氣場自然比尋常人要高出幾籌不隻。
“你來了。”聽到葉河圖的腳步聲,燕老依舊沒有轉移視線,背對著葉河圖輕聲說道,軍人的聽力不會差到哪裏去,雖說他年紀一把,實力和威信不減當年。
“嗯,燕老的話我怎麽可能當兒戲耍。”
葉河圖笑道。
“諒你這小子也不敢。”
燕老這才轉過身來,平視著葉河圖道,燕老將近一米八的身高,配合厚實的肩膀,在形象上比葉河圖要多了幾分雄偉,葉河圖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,似乎從來沒有什麽東西放在心上。
“說說你在劉家究竟是怎麽一回事,我讓極闋跟我說了一些,但還是由你來說要明確。”
燕老老謀深算地看著葉河圖,緩緩問道,劉家和燕家雖說沒有多大的交集,但俱是京城的幾個大勢家族,隻要出了一點動靜,便會牽引他人的眼睛。燕老不說,別的人恐怕早就知道劉家被一個神秘的青年攪得烏煙瘴氣,更難得的是劉家的老頭子選擇了事息寧人,沒有做出明顯的舉動,怎麽能夠不讓人起疑。
“啥事也沒有,真要我說,無非就是看幾個人不爽,想教訓一下。”葉河圖聳肩無所謂說道,模樣也不像是在說假話。
“就這樣簡單?”燕老不露聲色繼續問道。
“就這麽簡單,燕老,你認為我能和劉家有啥事,我剛回來,和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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