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逢場作戲,也不是刻意要隱瞞什麽,付叔能夠平靜地當好一個火鍋店大廚,那些表情早已隱藏得爐火純青。
“怎麽,你對你父親有意見?”
轉過頭看著葉河圖,付叔不解道,葉河圖沒有回答他,而是拾起一片落葉感慨道:“一葉知秋。”
付叔笑罵道:“少跟叔打啞謎,你父親做人做事,但凡講究一個果斷,雷厲風行的性格讓他得罪了不少人,不然也不會造成今天的局勢。”
似乎想起了什麽,付叔立即收起繼續說下去的趨勢,不再說其他什麽。所幸葉河圖沒有繼續問下去。
“我是個重慶人,卻在北京居住了快二十五年,一生榮華在北京,敗落也在北京,說起來,北京跟我還有一段說不清楚的關係。”付叔嗬嗬笑道,好像重新恢複到之前那個老實憨厚的中年大叔形象。
葉河圖突然問道:“付叔,能不能說說你以前是做什麽的?”
付叔閉上眼睛,想了想,又醞釀一陣,道:“我什麽都幹活,拉車,當過貨運工人,也做過幾年建築,承接過幾年包工頭的業務,不過距離我現在,年頭實在太遠了。”
“為什麽你現在會成這樣?”
“為什麽成這樣啊?我想想,以前,在北京有一個叫做炎黃俱樂部的地方,輝煌時期的我便是裏麵的成員,後來因為有些原因,炎黃俱樂部被瓦解,很多人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壓,付叔那時候不甘心,還想拚命反抗,結果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。”
回想起當年往事,付叔心有餘悸地說道。二十年前的炎黃俱樂部,說出去怕是沒有一個人不知道,如日中天的炎黃俱樂部最終還是難逃瓦解的命運,那個男人的心血毀於一旦,付叔在心底念叨,要不是他的心已經死了,背水一戰的話,他們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扳回局麵。隻是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作用呢。
聽到付叔描述的話,葉河圖深思。打壓,反抗。必然又是一場聲勢浩大的戰鬥。對炎黃俱樂部不怎麽了解的葉河圖也沒有接下去問的意思,隻是問出很早就想知道問題,微笑道:“付叔,我現在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,今天能不能給我說下?”
被葉河圖問到的付叔,也沒有推脫,沉思片刻,道:“我姓付,名龍虎。”
龍共虎,應聲裂。
龍虎之氣,一個何等霸氣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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