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去,這樣的現象足矣唬住旁觀的所有人。技巧和精確,葉河圖展示出的,是神秘莫測的水準。
一杯茅台很快見底。喝出幾分熱度的葉河圖這才眯起眼睛,回味口中醇厚味正的酒精,極為享受,向西門雄魁問道:“你來見宋子健跟那裏有關係?”
西門雄魁慢慢咀嚼葉河圖話中的意思,喝下半瓶茅台,還是沒有醉意,或許茅台的刺激比起刻薄的磨練,已經算不上多大的刺激,不急不躁道:“沒有關係。”
“宋子健的私人事情,我沒興趣管,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跟那裏牽扯上不明不白的關係,我說不定會直接殺到你家。”
打開另一瓶茅台的葉河圖,別有用心說道。這不過是對西門雄魁的警告,到時候動手可沒有商量的餘地,他做事一向如此,認定的事情便是板上定釘,任何理由也改變不了結果。不管是慕容家族也好,西門家族也罷,都不能讓葉河圖的想法有半分動搖。
“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這裏。”
西門雄魁皺眉道,這是讓他一直沒有想通的地方。現在這個時候問出他心中的疑惑,說不定葉河圖會回答。喝下半瓶茅台的西門雄魁內心還是異常冷靜,連說話的細節把握都達到了極致。
“宋子健已經死了。”
沒有繼續給西門雄魁倒酒,而是不斷給自己斟滿的葉河圖隨意道。
西門雄魁不語,葉河圖能夠出現在他的意料之外,說明宋子健出了某些問題,得到葉河圖的回答,西門雄魁反而清醒了幾分。
“他死在我的手裏。”
沒有露出惋惜或者痛恨的神情,葉河圖平靜說道。
沒有片刻猶豫,拿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精密到數十道工序釀造出來的茅台同樣有讓人沉迷的味道。
是甜的,也是辣的。
但這一杯酒。
是苦的。
沒有人會注意,葉河圖在仰起頭的瞬間,輕輕地閉上了眼睛。
(Ps:話說阿澀今晚又喝多了。月底這幾天爆發是必然的。)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